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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热门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讲述主角姜知江书俞的爱恨纠葛,作者“林禾安”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江书俞   更新:2026-03-06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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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江书俞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热门》,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讲述主角姜知江书俞的爱恨纠葛,作者“林禾安”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热门》精彩片段

理智。
大度。
善解人意。
姜知以前有多迷恋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现在就有多讨厌。
如果今天照片里的主角换成乔春椿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呢?
大概早就把车开得飞起,冲过去要人了。
“程昱钊,那件婚纱挺紧的,勒得我肋骨疼。”
“那就少穿,以后不拍这种,没必要。”
姜知低下头看了看手上的钻戒:“嗯,确实没必要。”
和它一样,华而不实。
车子驶入半山公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安静。
程昱钊试图找个话题缓和一下。
“今天宣讲会很顺利。”
“哦。”
“下周我要去武安出差三天,有个交通治理交流会。”
“哦。”
“我想趁着这两天有空,先带你回爸妈家一趟。你不是答应了要回去?”
姜知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是答应了苗女士要回去,但没打算真带他一起回,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回去,他们又要担心,问东问西。
“哪天回?我提前和他们说。”
“后天吧。”
程昱钊盘算着时间:“明天我回队里把几个案子结一下,有些材料要归档。后天早上直接回来接你,顺路去买点爸妈爱吃的东西。”
“不用买了。”姜知把下巴缩进羽绒服领口里,“上次送的茅台和燕窝他们还没动,老两口过日子没那么讲究,太多了也是放坏。”
“那是上次,这次是这次。礼数不能少。”
程昱钊坚持,姜知便没再反驳。
车里暖风开得足,红豆酥的香味被烘得更浓了些。
这家老字号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它的香气浓,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姜知终于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状似无意地开口:“车上有红豆酥的味道。”
程昱钊神色如常:“是吗?午餐会有几样中式点心,可能味道沾在衣服上了,这种酥皮点心,闻着都差不多。”"


“我还是要回去的。毕竟快过年了,我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程昱钊欠她的五年青春和真心,还不了情,那就只能还钱。
“吃完饭再陪我去买几身衣服。”
“行!”江书俞打了个响指,“今天全场的消费我买单!”
姜知笑笑:“不用,你的钱留着养你家小朋友。”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刷程昱钊的卡。”
这张卡从结婚那天程昱钊就交给她了。
里面不仅有工资,还有他名下几处房产的租金和分红。
她一直没动过,总觉得花了钱就把感情变得不纯粹了,好像她是图他的钱才嫁给他一样。
今天非得给他刷空了。
……
一下午,消费大七位数。
从珠宝首饰到当季成衣,只要是看着顺眼的,或者单纯就是看着标价够贵的,统统拿下。
江书俞手里提着十几个购物袋,连手腕都勒红了。
周子昂更惨,脖子上都挂着袋子,累得气喘吁吁。
姜知和江书俞笑他,没点体育生的样子。
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
江书俞挑眉:“管家公来了?”
姜知接起:“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些杂乱,听起来是在马路上。
程昱钊刚回到休息室,摘下警帽,随手放在桌上:“在买东西?”
姜知:“是啊,收到短信了?要是心疼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停手。”
话里带着刺,程昱钊不是听不出来。
“没有,喜欢什么就买,不够我再转给你。”
江书俞贴在旁边听着,小声吐槽:“装什么大尾巴狼。”
姜知低眉看着他们两人手中的购物袋,
她故意那样说,其实隐隐期待他能生气的。
哪怕是骂她一句“败家”。"


程昱钊说:“没事,我最近忙,也没太多时间陪她,她发发牢骚是应该的。”
姜知“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姜妈又问程昱钊:“你们打算哪天回亲家母那边?我和你爸也准备点东西,你给带过去。”
程昱钊想到上次,便说:“今年不回去了。”
桌上三人都是一愣。
“不回去了?大过年的……”
姜知赶紧在桌下踢了踢姜妈的脚,姜妈会意,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老两口知道他和他妈妈关系不好,只以为是又吵架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程昱钊的手机震了起来。
程昱钊扫了一眼屏幕,反扣住手机。
姜知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壳,“队里有事?”
程昱钊拿起手机站起身:“嗯,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随手关上了推拉门。
几分钟后,程昱钊回来:“爸,妈。有个交通事故,我得过去协助处理现场。”
姜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姜父立刻放下酒杯:“哦哦,那是大事,快去快去,别耽误工作,正事要紧。”
姜妈也赶紧起身拿他的大衣:“一下雪就容易出事,那你饭还没吃两口呢,要不带个馒头路上吃?”
“不用了妈。”
程昱钊接过大衣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看向姜知。
姜知坐在那里没动,仰头看他,嘴角勾着一点凉凉的笑意:“真要去啊?这么大的雪,路不好走,程大队长可要注意安全。”
程昱钊听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不大舒服。
走到她身边,在她肩膀上按了按,力道有些重。
“真的有事。”他低声说,“你在家好好陪爸妈,乖。”
“行,你去吧。”姜知抖开他的手,“人命关天,我不懂事也不能拦着你去救命,对吧?”
程昱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这孩子,工作太辛苦了。”
姜妈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给姜知夹了个鸡翅。
“你也别板着脸。昱钊这工作就这样,你要多体谅他。你当警嫂的,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后方。”
“我知道,妈。”姜知低下头,大口扒饭,把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我体谅他,我特别体谅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
嫌她不成熟,嫌她像个孩子。
心里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酸楚。
她垂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水汽。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盒常备的薄荷糖。
那是她上课为了戒烟瘾的替代品。
“咔哒”一声,铁盒打开。
她倒出一颗白色的糖丸,扔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碎。
清凉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多少冲淡了些那股酸涩。
“不答应就不答应。”
姜知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我不缠着你了还不行吗,我找别人去。”
她是真的有点灰心了。
这男人心是金刚石做的,捂不热,还会硌得手疼。
赌气地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吃的什么?”
姜知愣愣地张嘴,舌尖卷过齿列,带出一股凉意:“……薄荷糖。”
“我也要。”
“啊?”
姜知不明白了。
拒绝了她,还要抢小孩子的糖吃?
“没了,最后一颗。”姜知撒谎,把铁盒往身后一藏,捏得紧紧的
程昱钊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也解开了安全带。
随着一声轻响,他倾身靠了过来。
属于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姜知下意识地往椅背缩了缩,心跳如雷。
“你……你干嘛……”
程昱钊一只手撑在车门上,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眸子锁得她动弹不得。
“不是还有一颗吗?”
姜知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还有一颗”在哪。"


半年前。
姜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那正是他开始对她冷淡的时间点。
原来如此。
她笑吟吟地说:“是啊,他没说,我都不知道呢。”
乔春椿立刻松开程昱钊的手臂,嗔道:“你看,都怪你,没提前告诉知知姐。”
程昱钊的眉心拧得紧,看了姜知一眼。
“别闹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推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是在说她无理取闹,还是在安抚乔春椿,让她别再“刺激”自己?
姜知觉得,是后者。
乔春椿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姜知,又柔柔地开口:“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这个性子,其实……”
“你是他什么人?”姜知打断她,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凭什么替他解释?”
乔春椿脸色白了白。
姜知不再看她,跟进了屋子。
温蓉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程昱钊进来,抬了抬眼皮。
“昱钊回来了。”
“嗯。”程昱钊换了鞋。
温蓉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后面的姜知身上,眉头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你也来了。”
不等姜知开口,乔春椿已经跟了进来,几步跑到温蓉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
“是我叫昱钊回来的,妈妈今天过生日,他不回来怎么行?”
温蓉笑她:“就你机灵。”
姜知换鞋的动作一顿,又想起昨天那条信息。
怪不得要接她回来。
原来是人家乔小姐发话了,他不敢不听。
乔春椿起身,从岛台的柜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礼盒,又跑回来递给温蓉。
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配色温润雅致。
“这是我亲手织的,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我手笨,织了好久呢。”"


微凉的薄唇压了下来。
姜知如今依旧记得,那并不是个温柔的吻。
,姜知也尝到了属于程昱钊独有的味道。
一吻终了,他拇指摩挲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暗哑:“糖挺甜的。”
那是他们的初吻。
也是姜知彻底沦陷的开始。
以前他说她小,是因为想要克制欲望,怕吓到她。
现在他说她像个孩子,是因为厌烦,是觉得她无理取闹。
同样的两个字,隔了五年,意思天差地别。
那颗薄荷糖的味道,她记了五年。
可现在再咂摸起来,只剩下一嘴的苦涩。
……
“姜知?”
现实的声音将她拉回。
姜知回过神,视线聚焦。
眼前还是那张脸,眉眼依旧英挺,轮廓依旧冷硬。
可怎么看,都和记忆里那个在车里吻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男人,重合不起来了。
“你想什么呢?”
程昱钊见她走神,有些不满。
“我在问你,那个秦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让你买什么理财产品了?”
她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如果不是秦峥正好出现,她大概还要狼狈很久。
可在程昱钊眼里,除了他自己和乔春椿,大概是全员恶人。
姜知说:“是给我推荐了一款产品,不仅收益高,还能让人摆脱困境。我觉得挺好的,正准备入手呢。”
程昱钊擦着头发,不以为意:“这种人在那种场合蹲点,就是为了骗你们这种防备心弱的女性。”
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想确认她有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而发烧。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别什么话都信。我是警察,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以后不许再见他。”
姜知撇撇嘴:“连老婆交什么朋友都要管,乔小姐交男朋友你要不要也去政审一下?”
“别什么事都扯上春椿。”
程昱钊收回手,捏了捏眉心。"


程昱钊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姜知一眼。
见姜知没什么反应,他才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昱钊!”
乔春椿的声音又甜又软,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抱住了程昱钊的手臂。
程昱钊垂眼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那是姜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属于亲近之人的语调。
他对自己,多久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了?
甚至于她想不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春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车了,一高兴,就忘了。”
她说完,又抬眼看他,“我怕你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知心里一刺。
她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
乔春椿像是这才看到她,对着姜知笑道:“知知姐也来了。”
姜知没理她,视线落在她那只挽着程昱钊胳膊的手上。
程昱钊意识到了不妥,抽了一下手臂,乔春椿反而挽得更紧了。
“……进去吧。”
他往前走,乔春椿自然而然地被他带着。
姜知落在他们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如此和谐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停车位到别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
姜知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没有尽头。
乔春椿一直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程昱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侧脸的线条比对着她时柔和了许多。
快到门口时,姜知忽然开了口。
“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春椿的笑声停了,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半年前就回来了呀。”
她眼睛眨了眨,回答得坦然又无辜。
“昱钊没告诉你吗?”"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知道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根本舍不得他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任由他褪去她的大衣,她的毛衣。
皮肤接触到空气,她冷得哆嗦了一下,程昱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姜知被扔进被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
“程昱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爱我吗?”
他没回答,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一夜,他格外用力,也格外温柔,一次次在她身上刻下他的印记。
到后来,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姜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十五分。
算起来他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餐桌上摆着一份准备好的早餐。
太阳蛋,两片烤吐司,还有一杯温着的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队里有早会,晚上接你回家吃饭。
姜知一口没动,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
回到卧室,拉开衣柜。
程昱钊的衣服占了一半,清一色的黑白灰,警服和常服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另一半是她的。
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
他们俩,从里到外,从审美到性格,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祖宗,你人呢?不会又被那狗男人哄回去了吧?”
“嗯。”
“姜知!你骨头呢?他给你下药了还是灌迷魂汤了?”
“他给我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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