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丫头的好感度，和这群跳梁小丑的……敬畏！
方阳轻拍了一下陈灵儿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随后，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一步。
那根支撑了他百年的拐杖，被他信手提起，横于胸前。
佝偻了一辈子的腰背，竟在此刻，发出一连串细密的骨骼爆鸣，一寸寸，一节节，悍然挺直！
喧嚣，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形容的锋锐之意，从那具苍老的身躯中轰然迸发，让所有人的讥笑都冻结在了脸上。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块沉入水底的顽石，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柄缓缓抽出剑鞘的绝世凶兵！
“吵够了？”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
那声音里，再没有半分之前的温和与局促，只剩下一种历经百年风霜洗练而成的绝对冷漠。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个仿佛瞬间换了魂魄的老者。
方阳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错愕的脸，最后落在了那个油头粉面的男弟子身上。
“你说我装可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夫今年一百岁，用时一月不到，从一介凡人，修至练气初期。”
“那么，你呢？”
方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入门之时，用了多久？”
那男弟子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初，足足花了三个月！
方阳没等他回答，目光又转向另一个叫嚣得最凶的弟子。
“你说老夫是废物？”
“老夫身负极品火灵根，乃宗门灵球亲测，天地所赐。”
“你，又是什么灵根？”
“几等纯度？”
那人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是三等土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