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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迟沐兮萧谨言,由作者“猫耳朵的耳朵”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主角:迟沐兮萧谨言 更新:2025-12-29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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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依旧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靠在石头上的萧谨行却立刻睁开了眼,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
他也听到了“母亲”的梦呓。
若是平日,他或许会当孩童胡话,但这一路上,“母亲”的“梦话”和“发现”救了多少次命?
他早已不再轻视。
“母亲……”萧谨行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您说……东边石头缝,有甜水?”
迟沐兮用力点头,带着孩童特有的笃定:“嗯!白胡子爷爷说的!喝了,老三就不冷了,不烧了!”
她把疗效说得夸张,但此刻病急乱投医,任何希望都会被放大。
萧谨言看着迟沐兮认真到近乎执拗的小脸,又看看气息奄奄的萧谨文,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太过荒唐,但情感和对母亲那份神秘指引的依赖,最终占据了上风。他看向萧谨行。
萧谨行已经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大哥,我去看看。天快亮了,若真有露水或未冻的泉眼,取些干净的回来也是好的。”
他没提“甜水”和“治病”,只说取水,给了自己一个更合理的行动理由。
“小心。”萧谨言没有阻止。
这是最后的尝试了。
萧谨行点点头,身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东边尚未散尽的黑暗之中。
等待的时间无比煎熬。
迟沐兮的心跳得飞快,她必须在萧谨行“找到”水之前,准备好“加料”。
她假装又要喝水,从苏婉娘那里拿过自己的小破碗,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篝火微光,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她不敢多取,只飞快地取出两片维生素片,用小手在碗底用力碾磨成极细的粉末,然后迅速将粉末倒进碗底一点点残余的凉水里,晃了晃。
粉末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刚做完这一切,萧谨行的身影就出现在晨光微熹中。
他手里捧着一片洗净的大树叶,叶子中央兜着一小汪清澈的、在晨曦中微微反光的液体,看起来确实像是从石缝或植物叶片上收集到的干净露水。
“大哥,那边背风处石壁上,确有渗出的水渍,十分清冽。”萧谨行将树叶递过来,他手上和衣服上沾了些新鲜的苔藓和泥土,证明他确实寻找并接触过潮湿的石壁。
萧谨言接过,尝了一小口,冰凉清润,确实干净。
“给三弟试试。”他将树叶递给苏婉娘。
苏婉娘小心翼翼地将那点珍贵的“石缝水”一点一点喂给萧谨文。
昏迷中的萧谨文下意识地吞咽着。
与此同时,迟沐兮将自己那碗掺了维生素粉末的水也递过去,奶声奶气却不容置疑地说:“婉娘,这个也给老三喝,沐兮的水,甜!”
苏婉娘不明所以,但见是“母亲”给的,便也接过来,混着剩下的“石缝水”,一起慢慢喂了下去。"
“言言!这个!捣碎!敷上!止血!”
她的动作太快,言语太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谨言看着手里还带着湿泥的野草,又看看迟沐兮那急切而笃定的大眼睛,心中惊疑不定。
母亲……怎么会认识草药?还知道止血?
王扒皮也愣了一下,随即嘲弄地大笑:“哈哈哈!小崽子扯把草当宝贝?真是病急乱投医!笑死老子了!”
萧谨言此刻也顾不得多想。
母亲虽然年幼,但之前的茅草和摩擦生热都证明了她或许真的知道一些他们不懂的、来自乡野的生存智慧。
死马当活马医!
他立刻对苏婉娘道:“婉娘,快,按母亲说的,捣碎!”
苏婉娘也是将信将疑,但动作丝毫不慢,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的石头,快速将那些草叶连同部分根茎捣烂成泥状。
迟沐兮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又补充道:“还有……水……清洗……”
萧谨言立刻解下腰间的水囊,小心翼翼地冲洗萧谨文额角的伤口和周围的血迹,然后接过苏婉娘捣好的草药泥,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说来也奇,那草药泥敷上后,原本汩汩外渗的鲜血,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流淌!
萧谨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希望。
萧谨行和萧谨武也瞪大了眼睛。
王扒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算你们走狗屎运!赶紧的,把人弄起来!再磨蹭鞭子伺候!”
虽然血暂时止住,但萧谨文依旧高烧昏迷,无法行走。
萧谨言二话不说,将三弟背了起来。
他的负担更重了。
队伍继续前行,速度慢了不少。
王扒皮骂骂咧咧,但也没再强行鞭打,只是眼神更加阴鸷。
萧谨言背着弟弟,脚步沉重。
他低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腿边,因为刚才奔跑和小脸还红扑扑的迟沐兮,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身,声音沙哑却温和:“母亲,您怎么知道那草能止血?”
迟沐兮早就想好了说辞,她歪着小脑袋,用孩童那种回忆的、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以前……在家里……看嬷嬷,给小猫敷过……一样的草草……”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萧家是将门,府里或许真有懂些草药的下人,小孩子记性好,模仿力强,无意中记住一两种常见草药也并非不可能。
萧谨言将这份惊异归结于母亲的“早慧”和“运气”,但心底深处,对这位年幼“母亲”的倚重,却又不知不觉加深了一分。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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