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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项易霖许妍 更新:2026-03-02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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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警察的电话,是校领导。
“周妥妈妈,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不小,经综合考虑,我们还是决定让妥妥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许妍安静几秒:“我知道了。”
一时间,太多事情接踵而来,长时间的疲惫令许妍有些眼疼,她走出医院。
坐在凳子上,抽了根烟。
一根接着一根抽。
不知何时,路边停下了一辆曾经她没上的雷克萨斯LW。
后门,缓缓打开。
像是在等她进去。
许妍将那根烟捻灭,站起来。
再一次,选择了与那辆车的反方向走着,背道而驰。
她神情漠然,在这个深夜走得依旧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车后排,男人的侧脸忽明忽暗。
当天凌晨,周妥退烧。
许妍靠在病床旁睡了十几分钟,睡得不太沉,怕妥妥想喝水。
她趴在床边,听到震动声,就知道手机又响了。
此时此刻许妍已经不想再接到任何电话,她太疲惫,也太累。
但那电话始终不停,一直在响。
她强撑着力气坐起来,看向来电人。
周述。
“妍妍,怎么了?”周述的声音是熟悉的温润,“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许妍此刻听到这道声音,很疲惫,很累。
“先什么都别问。”
她再次趴下来,脑袋埋在手臂里,听着自己和妥妥的呼吸声,轻轻道,“陪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周述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到一个安静无比的地方。
他静静陪着她。
陪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潺潺流水一般,平和静谧:“一个月之内,我一定回去。”
许妍闭眼,“你别急着赶回来,你忙你的,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那边笑了声,“你想我,就有事。”"
她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是哭着睡过去的,头发上都带着潮湿黏腻的感觉。
项易霖站在床前,俯眼看着她的睡颜。
凌晨五点。
她起来吐了一次。
他照顾着她,娴熟拍她的背,照顾着他的这位还没离婚的前妻。
项易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或许是出于人道主义,又或许是什么别的。
她吐得很厉害,呕声不停。
项易霖攥住她的那头长发,缠绕握在手掌中,没让她的头发沾到污秽。
吐完,许妍翻身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周述,我渴。”
抓着她头发的手忽然用力扯了下,牵扯感令许妍吃痛。
“我是谁。”
深夜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许妍疼得皱了下眉,抬头,朦胧又困倦的醉眼倒着在看坐在床边的男人。他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臂,西装裤管包裹着有力的腿部线条,整个人透着往日罕见得几分淡懒,却又莫名阴着声音。
沉默几秒,许妍再次道:“周述。”
“渴着吧,别喝了。”
项易霖真不管她了,松了她的头发,走去阳台。
夜色浓重,单手抄兜,在这个狭小到不足以容纳多少人的拥挤阳台上抽着烟。
旁边的晾衣架上还挂着一件女士内衣。
很素净,很纯洁的白。
她跟周述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刚才哭的那么惨,有几分是因为他?
有太多、太多的疑团围绕在项易霖脑袋里,他神情清淡,一根接着一根抽下去。那存放着一个陶瓷的男士腕表展示盘,全新的。
项易霖拿他当烟灰缸用了。
抽着烟,又想起刚才许妍哭的那个样子,找周述要水喝的样子。
她这样的样子,那个男人都见过?
那个曾经柔软又明媚的许妍,也会抱着别人撒娇,也会被别人亲到大腿处时发出敏感的声音?
猩红的烟灼到手,项易霖神识挥散。
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接着一声,项易霖没管。"
“你孩子?”
他看着医院外的景象:“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离婚。”
他们两人还没离婚,在法律上,仍是夫妻。
许妍,是没办法作为一个无血缘关系孩子的监护人的。
“你倒确实提醒到我了。”
许妍拔了针,从病床上下来,“既然你人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
她的脚步声仍然是一轻一重,像带着某种旧时的疤痕。
项易霖静默许久,转过身,看向她,他的模样平静清冷。
“如果我不愿意呢?”
夕阳下沉,窗外的火烧云形成一片艳丽的画作。
这好像是重逢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单独面对面的时刻。
“为什么。”许妍他在三步之外的距离,她的眼底闪过片刻茫然,“是我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她问得太想当然,没有任何犹豫。
项易霖看着她,静了一秒。
“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像我这样一个没权没势,还瘸了一条腿的人,应该对项先生没什么价值了。”她轻嘲启唇,思索了一下缘由,“如果你是怕我会报复你,你放心,我没这个打算。”
“我回雁城来,只是因为想好好生活,重新开始。”
兴许是刚刚在床上的姿势不大对,瘸着的那条腿有些麻,她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来。
项易霖看着她的右腿,他向来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暗沉些许。
“腿怎么伤的,因为那次。”
许妍望着窗外无限好的日光,慢慢地道:“嗯。”
“就没想过要治。”
“那时候没钱,后来有钱的时候,也就治不了了。”
“万一呢。”
“我是医生。”许妍顿了下,平静笑,“我了解我自己的腿。”
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了。
就算能治,她大概率也不会在这条腿上耗费太多价值。
留着也挺好的,时刻提醒着她过去的那些事。
那些回忆也像这条残缺的腿一样,只要不动就不会疼,可等真正把它忽视掉的时候,它的残缺和无力却又拖着人向前走,让许妍不得不记起那些埋藏许久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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