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军事连载
军事历史《东宫保安?不,是人间武圣》,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李毅李建成,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沐人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一睁眼,已是大唐武德九年的长安太子府,身份是府里毫不起眼的底层护卫。刚理清记忆便心沉谷底——今夜是玄武门之变,太子府正被清缴,全府之人都在劫难逃。我本只想寻路逃生,可府外喊杀声步步紧逼,逃生之路已断,绝境裹得我喘不过气。就在万念俱灰时,脑海中突然绑定了家族系统,新手抽奖让我获得了绝世猛将的英魂传承,武力一跃至顶尖。我反杀了破门的追兵,没追逃散的杂兵,只念着曾受的一饭之恩,提兵刃往府内深处去,要先报这恩,再凭这系统,在这血夜里拼出个能延续千年的家族。...
主角:李毅李建成 更新:2026-02-18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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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在秦王府尸山血海中,持槊而立,霸道绝伦,煞气冲霄,仿佛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的年轻身影!
那个曾挟持她与孩儿,却又在箭雨之下,以血肉之躯护在他们身前,背影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男人——李毅!
想起他,长孙无垢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那是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恐惧,是的,面对那样非人的武力与狠绝的手段,没有人会不恐惧。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恐惧深处,竟又隐隐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仿佛只要那道身影站在那里,便能隔绝一切外来的危险与风雨。即便那风雨,可能本就因他而起。
“若……若有他在……”一个荒谬绝伦、大逆不道的念头,如同鬼魅般悄然划过长孙无垢的心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热,连忙将这个念头驱散。
她怎么能这么想!那是臣子,是……是一个双手沾满秦王府将士鲜血的凶人!更是险些让她与孩儿命丧黄泉的“敌人”!
可是,那道在万箭齐发中,依旧沉稳如山,将她们护在身后的背影,那冲霄的气血狼烟,那面对千军万马亦不改色的睥睨……这一切,都太过深刻,让她无法轻易忘却。
长孙无垢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芜杂的思绪压下。她低头看着怀中依旧不安的儿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柔和。
“乾儿,莫要害怕。”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坚定,“母妃会一直陪着你。那些事情,我们慢慢学,不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身上肩负的,不仅仅是你个人的喜恶,更是这大唐江山社稷的未来。”
她的话语如同暖流,缓缓安抚着李承乾受惊的心灵。小家伙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虽然对“太子”之位依旧排斥,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般恐惧。
长孙无垢抱着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殿外,望向那重重宫阙之外,右骁卫大将军府的方向,心中幽幽一叹。
这深宫之路,道阻且长。未来的风雨,谁有能说的准呢!
东宫,显德殿侧殿。
此处不似正殿那般庄重宏大,却更显静谧,是李世民与心腹近臣商议机密要事之所。檀香幽幽,书卷气与墨香交织,然而今日殿内的气氛,却带着几分微妙的凝滞。
李世民端坐于主位,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案几,发出规律的轻响。他的下首,分别坐着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秦王府核心旧臣。而此刻站在殿中,承受着诸多复杂目光审视的,正是前太子洗马——魏征。
魏征身着半旧青袍,面容清癯,身形瘦削,却站得笔直如松。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坦然,迎接着来自胜利者阵营的审视与质疑。他本是李建成最为倚重的谋臣之一,曾多次建言李建成及早对李世民采取断然措施。玄武门之变后,他并未像其他东宫属官那般或逃或藏,而是选择了留下。
“魏征,”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你可知,建成、元吉麾下,尚有诸多党羽散布河北等地,人心惶惶,局势未安?”
魏征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回太子殿下,臣略有耳闻。”
“孤欲派人前往河北,宣慰地方,安抚人心,消弭潜在祸患。你以为,何人可当此任?”李世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魏征。
此言一出,房玄龄、杜如晦尚能保持沉静,长孙无忌的眉头却已微微蹙起,其余几位武将出身的旧臣,脸上更是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抵触之色。派谁去?自然该是秦王府的功臣前去接收、震慑,岂能……
魏征闻言,并未直接推荐人选,而是略一沉吟,反问道:“殿下是欲求河北一时之苟安,还是欲求河北长久之归心,乃至成为大唐稳固之基石?”
“哦?”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此言何解?”
魏征坦然道:“若只求一时苟安,殿下可遣一员上将,率精兵强将前往,以雷霆之势镇压不稳,清查余党。河北诸州,必噤若寒蝉,表面臣服。然,仇恨种子已然埋下,犹如野火焚原,表面灰烬之下,炽焰暗藏,遇风则再生。此非长治久安之策。”
他顿了顿,迎向李世民探究的目光,继续道:“若欲求长久归心,则需示之以诚,抚之以恩,解其心结,化其疑虑。河北之地,多受前太子恩惠,对其旧臣抱有同情者甚众。若派秦王府僚属前往,纵使怀柔,在当地士民眼中,亦无异于胜利者的示威与清查,恐适得其反,激生变故。”
“故,”魏征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晰,“臣以为,欲安河北,非派前太子府中,素有名望、且为人刚正,能取信于河北吏民者不可!此人前往,方能代表殿下宽宏之心,消解其对抗之念,使其真切感受到殿下非为清算旧账,而是欲天下和解,共谋安定。唯有如此,方能真正收服河北人心,使其成为大唐屏藩,而非隐患。”
殿内一片寂静。魏征的分析,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将政治安抚的精髓阐述得淋漓尽致。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素有名望、刚正能取信于河北”的人选,几乎已呼之欲出——就是他魏征自己!
这是一场极其高明的“应聘”。他没有自夸才能,而是从国家利益出发,分析局势,提出最佳解决方案,并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就是执行这个方案的不二人选。其胆识、其见识、其坦荡,都令人侧目。
李世民凝视魏征良久,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欣赏,最终抚掌叹道:“善!卿所言,深得孤心!孤常听闻卿有经国之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非卿直言敢谏,孤几失河北民心!”
他当即决断:“即日起,授魏征为詹事主簿,特命为河北道宣慰使,持节前往河北,全权负责安抚地方,招抚前太子、齐王旧部事宜!所至之处,如孤亲临!”"
“敌袭——!”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秦王府最后的宁静。
李毅策马直接冲入了前院!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府内果然守卫空虚,只有二三十名闻讯赶来的王府亲兵,在一名低级军官的带领下,结成一个松散的阵型,试图阻挡。
“挡我者,死!”
李毅声如寒冰,禹王槊挥舞开来,如同虎入羊群。这些亲兵虽然也算精锐,但如何能与玄甲铁骑相比?更如何能抵挡继承了李存孝神力的李毅?
槊影过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与鲜血四处飞溅。他根本不做停留,如同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硬生生在人群中犁开一条血路,直奔内府方向!
他的目标明确——秦王妃长孙无垢!以及李世民的子嗣!
“快!保护王妃和世子退入后堂!”有管事的嬷嬷尖声叫着,侍女仆役乱作一团。
李毅循着声音和人群慌乱的方向,策马冲过前厅,闯入中院。一路上但凡有敢阻拦的,皆是一槊毙命,毫不留情。他必须用最血腥、最快速的手段,摧毁所有人的抵抗意志!
终于,在内院月亮门前,他看到了被几名忠心嬷嬷和侍女簇拥着,正欲向后躲避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素雅宫装,云鬓微松,却难掩其绝代风华的年轻女子。她容貌端丽,气质温婉雍容,眉宇间虽带着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镇定与坚韧。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吓得哇哇大哭的男童,身旁还跟着一个稍大些、同样惊恐不安的男孩。
正是秦王妃长孙无垢,以及世子李承乾、次子李泰!
“王妃快走!”一名老嬷嬷张开双臂,如同护雏的母鸡,挡在长孙无垢身前,对着策马冲来的李毅嘶声喊道,“恶贼!休伤王妃与世子!”
李毅勒住战马,黑色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嘶鸣。他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越过那老嬷嬷,直接锁定了被护在核心的长孙无垢。
四目相对。
长孙无垢娇躯微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煞气,以及那如同洪荒猛兽般的压迫感。这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凶神!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将怀中的李泰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护住了身前的李承乾,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决绝,毫不避让地迎向李毅的目光。
“你……你是何人,敢在秦王府逞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王妃的仪度。
“东宫护卫李毅。”李毅声音沙哑,带着厮杀后的疲惫与冷厉,“王妃,得罪了。请随李某走一趟吧。”
“休想!”那老嬷嬷厉声道,“除非从老身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毅眼神一冷,禹王槊微微抬起。
“住手!”长孙无垢急忙出声制止,她看得出,眼前之人杀伐果断,绝不会心慈手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李将军,你挟持我母子,意欲何为?若要钱财……”
“钱财?”李毅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王妃以为,李某杀穿东宫,连败尉迟敬德、秦叔宝,闯入这秦王府,是为了区区黄白之物?”
长孙无垢心中一沉,已然明白对方所图极大。“那你待如何?”
“很简单。”李毅目光扫过她怀中的孩童,“请王妃与两位小殿下,暂作客旅。有你们在,秦王殿下想必会愿意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太子妃及其子女的出路。”
长孙无垢瞬间明了。对方是要用她们母子为人质,换取太子妃一家的生机!她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与愤怒,却也知道,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看了一眼怀中哭泣的幼子和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长子,又想到此刻正在玄武门外掌控局势的丈夫,心中天人交战。若随他去,必将成为丈夫的掣肘与软肋;若不从,以此凶人之狠辣,她们母子恐怕立时便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时,府外隐约传来了更加嘈杂的声音和马蹄声,似乎是援兵到了,但又似乎被什么阻挡在外。
李毅眉头一皱,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猛地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保护王妃!”嬷嬷和侍女们尖叫着试图阻拦。"
李毅眼神冰寒,步履不停踏入混乱敌群。禹王槊在他手中化作死亡旋风——
重砸!一名举刀劈砍的士兵连人带刀化作肉泥;
横扫!槊风掠过之处,三四名士卒如麦秆般拦腰而断;
上挑!披铁甲的队正被槊尖轻易挑起,如草人般甩飞砸倒数人;
他根本无需防御。绝对的力量与速度之下,无人能近周身一丈,所有攻击都显得可笑而迟缓。鲜血染红庭阶,汇成涓涓细流。残肢与哀嚎齐飞,骨碎声与兵刃鸣交织。
李毅宛若九幽降世的杀神,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烙下血印。所过之处,唯余死寂与毁灭。
明光铠将领看得目眦欲裂,心底寒气直冒。这绝非人力可敌!他拔刀怒啸,亲率亲兵做最后一搏:“逆贼受死!”
刀光如匹练破空,凝聚着他毕生沙场淬炼出的狠辣,直劈李毅脖颈。
李毅甚至未正眼相看,随手一槊刺出。
后发,先至!
“噗嗤——”
禹王槊奇形槊首如热刀切脂,轻易洞穿精良明光铠,自前胸贯入,后背透出!
将领冲势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贯穿身体的凶兵,张口欲言,却只有鲜血汩汩涌出。
李毅腕间轻振,尸身便被甩飞数丈,重重落地溅起血花。
主将阵亡,加之这非人般的杀戮,终于彻底摧垮了秦王府精锐的战意。
“逃啊!”
“他不是人!快跑!”
幸存士卒发喊溃散,丢盔弃甲如无头苍蝇。片刻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寝殿大门,霎时为之一空。
李毅未追溃兵。他拄槊立于尸山血海间,微微喘息。连续高强度厮杀虽让改造后的身躯也生出一丝疲惫,但更多是力量尽在掌握的酣畅淋漓。周身缭绕的实质化血腥煞气,竟使周遭温度都似降了几分。
寝殿大门紧闭,内里哭泣声因外界动静平息而渐弱,化作压抑惊惧的抽噎。
李毅深吸一气,压下沸腾杀意,将槊上血渍在尸身衣甲拭净,迈步走向殿门。脚步声在死寂庭院中格外清晰。
至门前,他沉声开口,尽量使语调平和,然那历经血火淬炼的铁血威严终难尽掩:“门外逆党已肃清。末将李毅,特来护卫太子妃!”
殿内静默片刻,唯有细微紧张的呼吸声。
良久,门后传来颤抖却强作镇定的女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你…究竟是何人?外面那些秦王府官兵…”
“回太子妃,末将原是府中护卫。”李毅应道,“昔年蒙您赐下一饭活命之恩,没齿难忘。今府中遭此大劫,李毅别无长处,唯剩这身力气,愿护持太子妃与殿下子嗣周全!”
他刻意提及“一饭之恩”,既解释拼死来援的动机,也为取信于人。
果然,闻此四字,殿内又陷沉默,似在追忆。对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而言,对底层护卫施恩或许只是随手之举。然在这满府皆叛、生死悬线之际,竟真有人愿以死相报,其中震撼与感动,实难言喻。
“吱呀——”
厚重殿门自内小心开启一线。"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击败乃至擒杀尉迟恭,或许不是不可能,但之后呢?秦王府还有多少高手?大军围困之下,自己又能护得太子妃几人周全多久?
心念电转之间,一个极为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在李毅脑中瞬间成型!
强闯出城,希望渺茫。长安诸门此刻必已戒严,带着太子妃和两个孩童,根本不可能在重重围堵下脱身。
固守待援?更是笑话,这满长安,谁会是太子府的援军?
唯一的生路,或许不在城外,而在城内!在于那位刚刚在玄武门取得胜利的秦王,他的软肋何在?
秦王府!
李世民倾巢而出发动政变,此时的秦王府必然守卫空虚!王妃长孙无垢,世子李承乾、李泰等人,必定留在府中!若能攻占秦王府,挟持秦王家眷……
这便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足以让李世民投鼠忌器,不得不坐下来谈条件的筹码!
想到这里,李毅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冷冽,一股决绝的杀意混合着李存孝那睥睨天下的狂霸战意,冲天而起!
当前最紧要的,便是彻底击溃眼前尉迟恭率领的这支玄甲铁骑,夺下脚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秦王府!
“尉迟将军,神力惊人,李某佩服!”李毅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可惜,跟错了主子!”
尉迟恭正为方才一击气血翻腾,闻听此言,更是怒不可遏:“黄口小儿,安敢猖狂!众将士听令,结阵!绞杀此獠!”
他虽惊于李毅神力,但沙场宿将的尊严与对秦王的忠诚,不容他退缩。更何况,他相信军队的力量,个人勇武再强,面对成建制的玄甲铁骑冲锋,也终将被碾碎!
“轰!”
剩余的近百玄甲铁骑瞬间动了起来,马蹄踏碎青石,如同黑色的浪潮,分成数股,从不同方向朝着李毅包抄、挤压而来!长槊如林,刀光映日,森严的杀气将空气都仿佛冻结。
这是大唐最精锐的骑兵,他们的冲锋,足以撕裂任何步卒的阵型!
然而,李毅等的就是他们主动冲锋!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发出一声长啸,声震长街!体内那股属于绝世猛将的力量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面对左侧最先冲到的三骑,他竟不闪不避,禹王槊化作一道乌光,以力劈华山之势悍然砸下!
“嘭!”
为首骑兵连人带马被砸得筋断骨折,当场毙命!战马悲鸣倒地,成为后方骑兵的障碍。
借着一砸之力,李毅身形如鬼魅般侧滑,避开右侧刺来的长槊,禹王槊顺势一个横扫千军!
“咔嚓!咔嚓!”
两根精铁马槊应声而断,禹王槊去势不减,重重扫在两名骑兵的腰肋之间,恐怖的巨力直接将他们从马背上扫飞,撞入后方敌群,引发一片混乱。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骑兵群中辗转腾挪。禹王槊或砸、或扫、或挑、或刺,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玄甲骑兵的厚重铠甲,在禹王槊面前如同纸糊!无论是人马,触之即伤,碰之即亡!
他专门攻击马腿!沉重的槊头扫过,战马嘶鸣着跪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摔下。
他刻意制造混乱!将毙命的敌人和战马尸体当做障碍,阻挡后续骑兵的冲锋路线。
他更是将目标锁定在了试图重新组织阵型的尉迟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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