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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迟沐兮萧谨言后续+完结

猫耳朵的耳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迟沐兮萧谨言是小说推荐《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猫耳朵的耳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主角:迟沐兮萧谨言   更新:2025-12-29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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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迟沐兮萧谨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迟沐兮萧谨言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猫耳朵的耳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沐兮萧谨言是小说推荐《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猫耳朵的耳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萌娃流放种田无CP系统】“我要很多很多男人!”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结果……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太过分了吧!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等等!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迟沐兮萧谨言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拉着小女儿的是四子萧谨武,十岁,体格比同龄孩子结实些,小脸紧绷,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
而被萧谨武紧紧牵着的,就是萧家唯一的女孩,五姑娘萧玉珠,年仅八岁,大眼睛里含着泪,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哭出声。
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张望的,是六子萧谨谦,六岁,最瘦小,但眼神机灵。
五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已成家。
迟沐兮在心里默默记下。
三岁半的她,成了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至少名义上是。
这担子沉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流放的路崎岖难行。
寒风凛冽,脚下的冻土硌得人生疼。
官差们骑着马监视,稍有迟缓,鞭子便毫不留情抽下来。
“都快点!磨蹭什么?”
一个落在后面的老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旁边的官差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老人背上。
老人闷哼扑倒。
“爹!”一个中年汉子悲呼想去搀扶,却被另一个官差用刀鞘挡住。
“滚回去!再啰嗦连你一起抽!”
迟沐兮闭上眼睛,将小脸埋进萧谨言的颈窝。
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这里只有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
她感觉到萧谨言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
“母亲,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压抑着愤怒和无力。
迟沐兮在心里苦笑。
怕?她当然怕。但她更清楚,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中途短暂休息时,一家人找了个背风的土坡挤在一起。
苏婉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小心翼翼掰成几块,先递一块给迟沐兮。
“母亲,您吃点东西。”苏婉娘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迟沐兮看着那块黑乎乎的饼子,又看看周围几个孩子渴望又克制的眼神,心里堵得难受。
她摇头,用奶声奶气却尽量清晰的语调说:“我……不饿,给……珠珠和谦儿吃。”
萧玉珠和萧谨谦立刻摇头,尽管眼睛几乎黏在饼子上。"


“言言!这个!捣碎!敷上!止血!”
她的动作太快,言语太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谨言看着手里还带着湿泥的野草,又看看迟沐兮那急切而笃定的大眼睛,心中惊疑不定。
母亲……怎么会认识草药?还知道止血?
王扒皮也愣了一下,随即嘲弄地大笑:“哈哈哈!小崽子扯把草当宝贝?真是病急乱投医!笑死老子了!”
萧谨言此刻也顾不得多想。
母亲虽然年幼,但之前的茅草和摩擦生热都证明了她或许真的知道一些他们不懂的、来自乡野的生存智慧。
死马当活马医!
他立刻对苏婉娘道:“婉娘,快,按母亲说的,捣碎!”
苏婉娘也是将信将疑,但动作丝毫不慢,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的石头,快速将那些草叶连同部分根茎捣烂成泥状。
迟沐兮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又补充道:“还有……水……清洗……”
萧谨言立刻解下腰间的水囊,小心翼翼地冲洗萧谨文额角的伤口和周围的血迹,然后接过苏婉娘捣好的草药泥,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说来也奇,那草药泥敷上后,原本汩汩外渗的鲜血,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流淌!
萧谨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希望。
萧谨行和萧谨武也瞪大了眼睛。
王扒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算你们走狗屎运!赶紧的,把人弄起来!再磨蹭鞭子伺候!”
虽然血暂时止住,但萧谨文依旧高烧昏迷,无法行走。
萧谨言二话不说,将三弟背了起来。
他的负担更重了。
队伍继续前行,速度慢了不少。
王扒皮骂骂咧咧,但也没再强行鞭打,只是眼神更加阴鸷。
萧谨言背着弟弟,脚步沉重。
他低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腿边,因为刚才奔跑和小脸还红扑扑的迟沐兮,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身,声音沙哑却温和:“母亲,您怎么知道那草能止血?”
迟沐兮早就想好了说辞,她歪着小脑袋,用孩童那种回忆的、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以前……在家里……看嬷嬷,给小猫敷过……一样的草草……”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萧家是将门,府里或许真有懂些草药的下人,小孩子记性好,模仿力强,无意中记住一两种常见草药也并非不可能。
萧谨言将这份惊异归结于母亲的“早慧”和“运气”,但心底深处,对这位年幼“母亲”的倚重,却又不知不觉加深了一分。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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