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群刁民,缴粮不缴,我看他们都想去充人头!”
“廖军头,要不,小的给你轰走?”一名爪牙上前拍马道。
“轰走了,谁给老子缴粮,让我看看,这群刁民到底要干嘛?”
“开路!”
“是!”
爪牙迈着嚣张步伐上前。
“让让,廖军头儿来了,都给我滚开!”
走在最前面的王虎下意识往旁一躲,但一想到如今周铮的身份,以及廖扒皮间接害死了铁拴他娘。
王虎上前寸步不让道:“军头?我周哥,也是军头儿!”
“王虎,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一村还想有两军头儿,我看你是做梦没睡醒吧!”
那爪牙说着一鞭子抽向王虎,但下一瞬,却发现鞭子被人抓住,他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周……周二傻!”
“啪!”
一把将人拽过来的同时,又甩了他两耳光。
“你敢打我?我可是卫所的人,别以为你……”
“啪,啪~”
廖远怒不可遏,常言道,打狗还看主人,这周铮真是太不把他这个军头放在眼里了!
“周铮,太放肆了,他可是我的人,我命令你放开他!”
周铮不语,只是又甩了两耳光,随即目光阴沉地望向廖远,那眼神,吓得廖远下意识拔出随身腰刀戒备。
“你……你还想以下犯上不成?”
周铮轻笑一声亮出一道银牌。
“呦,这不巧了吗?你是军头儿,我也是啊!”
“你这腰牌从哪儿来的?不可能,你参军才几日!”
廖远实在无法相信,这周铮居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给他的震撼无异于,母猪上树,公鸡下蛋,以及他老婆的怀的儿子全都不是他的……
周铮冷哼一声:“现在,谁在以下犯上?”
廖远并没有质疑这腰牌的真假,边军治边,朝廷官员在这里的话,远不及军营。
敢在边军之地堂而皇之冒充军头儿,那是要受车裂之刑的。
廖远望向周铮,看着那眼神,丝毫不吝啬杀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