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然愣住了。
在她听来,只是契约婚姻,所以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鼻尖,温安然自嘲地笑了笑。
“行,周工大度。”温安然语气冷了几分,拿了衣服准备回房。
周瑾年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脑海里“轰”的一声。
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不请自来。
梦里,她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心里扭动……
周瑾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耳根却烫得惊人。他眉头紧锁,那种无法掌控身体反应的羞恼让他看起来格外阴沉。
温安然正好回头,撞见他这副“嫌弃”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裙子。
怎么?嫌她穿得太招摇?
温安然冷哼一声走进次卧,房门摔得震天响。
周瑾年站在客厅,看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烦躁地松了领带。
这女人,气性真大。
……
晚饭是在沉默中吃完的。
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冷战协议,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吃完饭,温安然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洗漱后回房。
周瑾年进了浴室准备洗衣服。
在他衣服的旁边有两件粉色的小衣服。
淡粉色的,带蕾丝边。
是她的……贴身衣物。
周瑾年的呼吸猛地一滞,视线像是被烫到了,想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定在那里。
该死的强迫症在脑海里打架。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滑腻的布料时,周瑾年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咬着牙,动作僵硬却迅速地打上肥皂,搓洗。
他把衣服洗干净端出去晾在了阳台上。两件巴掌大的小内衣随着风一晃一晃,晃的周瑾年的心头荡过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温安然想起忘记洗内衣,冲到浴室没看到内衣,她奇怪的找了一圈。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