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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集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的小说,是作者“林禾安”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姜知时谦,内容详情为: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27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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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集》,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的小说,是作者“林禾安”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姜知时谦,内容详情为: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集》精彩片段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姜知放下筷子,低着头,闷声道:“妈,我不想备孕了。”
姜妈一愣。
“胡说什么呢?你不是最想要个孩子吗?”
“我不想要了。”
姜知抬头,笑道:“我还年轻,想拼拼事业。书俞那边正好缺人,我准备过去帮他。至于孩子……看缘分吧。”
哪怕孤独终老,哪怕断子绝孙。
她也不想给程昱钊生孩子了。
以前算她傻,恨不得今天想,明天就能生个缩小版的程昱钊。
可现在她不敢要了。
如果孩子生下来,长着一双和他一样冷漠的眼睛,流着和他一样薄情的血,那该多可怕。
或者更惨一点。
孩子像她,满心欢喜地伸出小手求抱抱,却只能得到父亲一个嫌弃的背影。
因为爸爸要去照顾那个娇弱的、随时会晕倒的乔阿姨。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姜知的心就像被人生生撕开,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如果要给孩子一个那样冷漠的父亲,那她宁愿这个孩子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你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姜妈急了,“昱钊怎么说?他同意?”
“他……”
姜知眸光微黯,脑海里浮现出程昱钊那张冷淡的脸。
他同意吗?
他应该是求之不得吧。
要是真有了孩子,还得分走他的精力,哪怕只是一分一毫,他估计都会觉得麻烦。
“他听我的。”姜知撒谎不打草稿,“我们商量过了,先以事业为重。”
姜爸姜妈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着女儿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主意大,说多了又得嫌烦。
“行行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管。”
姜爸摆摆手:“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吃过饭,姜知陪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起身告辞。
“怎么这就要走?不住一晚?”姜妈挽留。"


背景是蒙蒙亮的天色,漫天飞雪。
程昱钊穿着制服,肩头落了不少雪,怀里横抱着一个女人,正大步冲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虽然看不清怀里女人的正脸,但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坠着一颗小金珠。
姜知前不久才见过。
是乔春椿的手。
发布时间,正是她去律所找秦峥的那天早上。
怪不得小谢说他一大早就去队里申请调休两天。
评论区里更是一片艳羡: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我也想晕倒让交警哥哥抱!
这就叫男友力爆棚!小姐姐虽然没露脸,但感觉好有气质,两人好般配!
缘分这不就来了?
姜知这两天忙着研究各种离婚官司,忙着看房,根本没注意这些网络热搜。
她盯着那个“般配”,觉得好笑。
一个是英勇骑士,一个是柔弱公主。
确实也是般配。
阮芷观察着姜知的脸色,假意安慰道:“你别多想,毕竟那是条人命嘛,虽然动作是亲密了点,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周围几个女孩也跟着附和,心里都在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姜知当年倒追程昱钊追得满城风雨,结果结了婚,老公还是是个捂不热的冰块。
姜知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一点点倒流,手脚冰凉。
早上他在床上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我和她没什么”的时候,是不是也刚把那个女人从怀里放下来?
“是挺感人的。”
姜知笑道:“作为家属,我为他感到骄傲。毕竟救死扶伤是警察的天职,换了是一头猪倒在路边,他也得抱上车送去兽医站,你们说对吧?”
阮芷被噎了一下,表情讪讪:“……你也真大度。”
“不大度能怎么办呢?”
姜知理了理大衣的领口,眼神冷了几分,“总不能跟猪计较吧。你们慢慢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阮芷又叫了她一声,她也没理。
直到转过弯,进了无人的安全通道,姜知才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热搜词条。"


“等下跟我回队里,下班一起回家。”
姜知说:“我和江书俞还有事。”
她抬脚往江书俞那边走,程昱钊皱起眉,抓住她的手腕。
“他酒驾,车被扣了。”
“那我们打车。”
“姜知,别闹。”
又是这两个字。
他总是这样。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好的,坏的,在他眼里,都是不懂事。
江书俞见势不妙,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哎哎,程队,有话好说。你看你,把我们家知知都抓疼了。”
程昱钊冷冷瞥了他一眼,松了手。
“那什么,程队,要不您送我们俩一程?我保证,路上好好给她做思想工作,劝她跟您回家。”
姜知瞪了江书俞一眼,“你下次再有这种局,别喊我!”
江书俞把她拉到一边,劝道:“你先跟他走,车被扣了,这大雪天你想走到天荒地老去打车啊?”
他想了想,又小声逼逼:“再说了,是你俩夫妻感情有问题,我可没有,你老住我那儿,我男朋友都不好意思回来了!”
“……”
姜知一听这个就懒得理他,甩开他的手,分辨了一下车牌号,自己上了程昱钊那辆警车。
算了。
快过年了,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别真给冻死在马路边上。
归了队,程昱钊把江书俞一个人丢在交警大队门口,自己带着姜知回了那个她离开两个月的家。
一路无言。
车里空间狭小,他的气息无孔不入。
酒精、暖风和不断翻涌的情绪绞在一起,姜知晕得厉害,进了家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
等再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
只有背后紧贴着的温热身体,和横在腰间的手臂,提醒她确实是回家了。
她动了动身体,背后的人似乎睡得很沉,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姜知克制住想要钻进他怀里的冲动,挪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自己轻手轻脚下了床。
走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五点。
今天是周四,是程昱钊轮休的日子。"


姜知忍住了跑上前的冲动,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静静看着他。
程昱钊推门下车,走到台阶下,目光在姜知那张还没完全卸干净妆容的脸上停了两秒,转而落在了一旁的江书俞身上。
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
“程队,这么巧?”江书俞笑嘻嘻地打招呼,“路过啊?还是来抓违章停车的?”
“接人。”程昱钊语气平淡,看向姜知,“结束了?”
姜知点头:“嗯。”
“回家吧。”程昱钊转身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哎,程队。”江书俞喊住他,“我正说带知知去吃个饭呢,你要不一起?”
“改天吧。”程昱钊头也没回,“家里做了饭。”
姜知觉得有些好笑。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应该问问今天累不累,都拍了什么吧?
哪怕知道对方只喜欢男人,多少也会有点介意的吧?
可程昱钊就什么都不问。
在他眼里,她和谁拍照,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
“走吧。”姜知对江书俞挥挥手,“下次再宰你。”
“行,那你回去慢点,回头把片子发你。”
江书俞冲程昱钊的背影努努嘴,钻进自己的车里走了。
姜知坐进副驾驶,总觉得车里还飘着红豆酥的味道。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玻璃倒映出驾驶座上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空空荡荡。
那枚旧婚戒,他也摘了。
姜知问:“你不问问我今天拍的什么?”
程昱钊侧目:“看到了。”
“啊?”
“光线很好,笑得很自然。”
姜知心里更堵了。
她又故意说:“你看着不生气?”
程昱钊笑了:“为什么要生气?这是你的工作,也是帮朋友忙。书俞是什么情况我也清楚,我没那么不讲道理。”
比蚊香都弯,实在没什么可气的。"


姜知面无表情,直视着乔春椿。
“是吗?那你是得收好了。毕竟这玩意儿在我这儿也就是个废品,你要是不拿走,我还得费劲给它做个垃圾分类。”
乔春椿愣了。
按照以前,姜知早就该炸了,该去找程昱钊质问,或者是来抢这个盒子。
“知知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昱钊听到会生气的。”
“我管他生不生气?让他去死。”
姜知嗤笑,直接越过她,手搭在卧室的门把手上。
推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抱着盒子的乔春椿。
“其实那个男人我也已经不想要了。你要是真那么喜欢捡破烂,就趁早把他领走,动作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乔春椿面色难看:“你……”
姜知直接摔上门。
这垃圾堆里的爱情,谁爱要谁要。
……
窗外汽车引擎发动,乔春椿带着那个盒子被司机接走了。
姜知戴着钻戒拍了张照片,点开江书俞的微信头像。
好看吗?三百万。
江书俞:!!!见面分一半!
姜知把这两天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对方正在输入中”足足持续了两分钟。
江书俞:早就跟你说了,程昱钊这种男人就是欠调教,但他那骨头太硬,你啃不动。以前是你上赶着,现在你撤了,他那点贱骨头还没反应过来呢。
回来吧,我那客房永远给你留着。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虽然我也喜欢男人,但程昱钊这种品种的,狗都嫌弃。
姜知逐字分析这句话,觉得自己也被骂了:
怎么说话呢,你才不如狗。
接下来的两天,程昱钊果然没怎么露面。
连个电话都没有,只有晚上偶尔发微信问一句“睡了吗”,然后就没了下文,跟打卡一样。
姜知也没回。
白天的时候,章明宇和程辰良都会去公司,孟婉也有自己的豪门交际圈,家里基本就只有程老爷子和程姚。
除了程姚偶尔关怀几句,其余的就是佣人对她客客气气,把她当客人。
第三天一早,江书俞结束外拍,回了云城,喊她出来吃饭。"


几杯酒下肚,话题又散开了。
有人指了指墙壁:“哎,隔壁是医学部的聚会,刚才我在走廊看见熟人了。”
“谁啊?咱们认识吗?”
“时谦啊!你们不记得了?咱们学校以前那个风云人物。”
“真的假的?”有女生兴奋起来,“时谦当年可是医学部的高岭之花啊!那长相,那气质,咱们学校多少女生给他递过情书,连个回音都没有。”
江书俞耳朵动了动,凑过来问:“这么难搞?是直是弯?”
“这谁知道?”大潘摊手,“反正没听说他谈过恋爱,人家可能对凡夫俗子没兴趣?”
姜知正吃橘子,嘴里停了一下。
“咱们这届的?”
大潘摇头:“不是,大咱们三届。但他一直在学校读博,那会儿他还做过助教呢。”
有人又问:“是不是那个,咱们学校校花追了他两年都没追上的?”
“何止校花,院长千金都被拒了,出了名的高冷。”
姜知把橘子咽下去,想起前两天医院里那颗糖。
原来是他。
江书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高岭之花?听着挺有挑战性。姜知,你说我要是去敬个酒,能不能加上微信?”
姜知瞥他一眼:“你省省吧,你家小朋友会哭吧?”
“这能一样吗?”江书俞还在跃跃欲试,“这种的,属于放在通讯录看着都高兴,我去试试水。”
“你也不怕淹死。”
正说着,桌上的手机震起来,屏幕亮着视频请求。
周围几个人都看见了,阮芷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查岗查得够紧的。”
姜知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太吵了,我出去接。”
她起身往外走。
走廊尽头人少,姜知靠着窗台接通视频。
屏幕晃动了两下,出现了程昱钊的脸。
背景是酒店的房间,他似乎也是刚回来,西装革履的。
“在干什么?”
“同学聚会。”
程昱钊看清了她身上的装扮,眉头一蹙。
“穿这么少?冷不冷?”"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你呢?随便跟个陌生男人就在洗手间拉拉扯扯。”
姜知怔住。
程昱钊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那句“拉拉扯扯”说重了。
尽管最近闹得天翻地覆,但他了解姜知。
她性子烈,爱恨分明,但在原则问题上,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哪怕是闹到要离婚,她也只会把所有手续办得清清楚楚,昂着头去找下家,绝不会在婚内出轨。
是他急了。
他抿了抿唇,又说:“是我语气不好。”
要是两个月前,姜知早就瘪着嘴过去要亲亲抱抱了。
但现在,姜知就只垂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昱钊视线落在她抵着胃部的手上,眉头紧锁。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胃病不是小事,别硬扛。”
“不去。”
“别拿身体赌气。”
姜知“啧”一声:“程队,我很惜命的。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等着签字离婚呢。”
程昱钊目光变得有些凉:“除了离婚,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了?”
姜知问他:“你想说什么?”
“最近队里事情多,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顾着家里。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呢?”
“既然你不想去医院,那就换个地方。”
“去哪儿?”
“回爷爷家。那边有佣人,张嫂做饭也合你胃口。而且姑妈也在,有人陪着你,总比你自己在家吃泡面强。”
程家位于城南半山腰,是个中式大宅院。
那是云城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拜访的地方。
姜知没少跟着程昱钊回去,可每次也仅仅只是吃顿饭的时间。
那种高门大院,规矩比天大,让她住在那里?她还真不想去。
“我不去。”
姜知拒绝:“你要是没空管我,我可以回我爸妈家,或者去书俞那。”
程昱钊语气很差:“你不是十几岁了,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一点?张嫂她是南方人,擅长做养胃的药膳。那边环境好,适合养病。”"


姜知当时就想掀桌子,是程昱钊拉住了她。
从那以后,姜知就很少再去了。
“我不去。”姜知对着电话说。
“对!就不能去!”江书俞在电话那头给她鼓劲,“你赶紧回来!姐妹给你包吃包住!咱不受那份鸟气!”
姜知扯了扯嘴角,挂了电话,她看着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犹豫片刻,又把它合上,推回了衣柜深处。
晚上七点,程昱钊准时回家,见她还是穿着睡衣,素面朝天,不由得皱眉。
“怎么还没收拾?”
姜知窝在沙发里,头也没抬:“我说我要去了?”
程昱钊又叹气,走到姜知身边坐下,哄小猫一样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我妈今天生日。”
姜知愣了一下。
她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从来没刻意去记过。
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程昱钊一个。
他的生日,他们认识的纪 念日,结婚纪 念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温蓉……
“我没准备礼物。”她说。
“不用,人去就行。”
程昱召说得理所当然,姜知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去干什么呢?
哪次不是去当背景板的?
看着人家母女其乐融融,自己坐在旁边受一顿冷嘲热讽,然后再等着他在回家的路上,用一个吻来安抚。
那些委屈,他不是不知道。
姜知笑了笑。
“行,我去换衣服。”
温蓉的家在城中心的独栋别墅区,一水儿的欧式建筑,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别处的气派。
车子还没停稳,姜知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夜色中站在门口的身影。
乔春椿。
永远带着几分病气、楚楚可怜的脸,让人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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