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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城简单的训了下猎犬,这可把林知念看呆了。
她见过聪明的宠物犬,但从来没见过如此聪明的犬。
“它好聪明呀,居然什么都能听得懂!”
“我爹可是整骊山乡最会训犬的。”
沈玉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器物。
等他收拾完了,猎犬也吃完了。
“夫君要去打猎?”
林知念立马起身,走到沈玉城跟前,帮他理了理衣襟,紧了紧狗皮帽。
“家里没吃的了,正巧今日风雪小些。我进山一趟,你就在家里等我回来。把门锁好了,谁来喊门都别开。一天的柴火也给你备好了,你在家好生歇息。”
沈玉城耐心的叮嘱着。
“嗯,妾知道了。夫君小心,万不可逞强,妾等你回来。”
沈玉城淡淡一笑,突然在林林知念的薄唇上闻了一口,然后转身出门而去。
林知念跟着到了院子里,将院门打开一条缝,看着沈玉城逐渐消失在风雪中。
她的心头,满是担忧。
这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成为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哟呵?沈玉城?你这是要进山打猎去?”一名青壮拦住了沈玉城的脚步。
他双手揣在袖口里,朝着沈玉城扬了扬下巴:“别去了,跟我去镇上耍钱吃酒去,岂不快哉?”
沈玉城停下脚步,咧嘴一笑道:“胡麻子,找你老母去陪酒,老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
胡麻子闻言一怒。
“不识好歹的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滚。”
胡麻子瞟了一眼对他虎视眈眈的猎犬,下意识的退到了一旁。
但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谁不知道你沈玉城好吃懒做?装腔作势的给谁瞧?没了你爹,你啥也不是!”
沈玉城没有继续搭理胡麻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往村外去了。
北风萧瑟,寒冷的空气就如同锋利的刀子,不断的在脸上划过。
沈玉城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不仅仅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他的呼吸极其匀称,每次吐息之间,如同有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气息在体内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