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以阮素依的名义拿我姐姐的东西去拍卖？”
那边静默了一瞬，先响起了两声很轻微的“我是不是不配拿奖”和“你实至名归”。
然后是程叙淮的声音。
“阿许，你姐姐也说过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帮助其他人。”
“没有名望的艺术家谁会拍下她的作品？依依刚拿下金奖，别人只会为她买单。”
第三章
林清许瘫软在病床上。
手机那边程叙淮还在强行解释。
她的心脏跟着飘飘荡荡，像是卷入了冰冷的海底，泡得她四肢都在发寒。
“阿许，你懂事一点，我会拍下来再送给你。”
她闭上眼，嘲弄地挂断电话。
送？
那本来就是姐姐留给她的东西。
阮素依自己的作品没有灵气，当时却非要深研这个耗钱的专业。
以前有姐姐给她铺路，现在有程叙淮给她扫平障碍。
凭什么呢，她姐姐尸骨不存，他们两在外面情深义重。
程叙淮不知是在证明什么，采访结束后立刻回到医院，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照顾林清许。
他见林清许动一下似乎都痛得发抖，凝眉时透出些许不耐。
他自以为看透了她的想法。
“阿许，你不用装成这样争宠。”
“我怎么会真的伤害你的身体，那管药我把控了剂量。”
医生正好进来查房，见状眼神一言难尽。
“病人才做完清宫......”
“没事，谢谢医生。”
林清许咽下痛苦打断医生。
没什么好说的，那个孩子不需要他可笑的愧疚。
医生叹了口气，尊重患者意愿转身离开。
程叙淮眸色深了几分。
“阿许，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