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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高质量好文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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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13 16: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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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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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驾照、行驶证、身份证出示一下。”
“……”
“听不懂?”
江书俞在储物格里翻翻找找,嘴里没闲着:“程队,您这管得也太宽了,怎么跑这儿执勤来了?”
程昱钊接过证件,没理他,抬眼往副驾驶看过去,“酒味这么大?”
江书俞连忙举起双手,撇清关系:“姜知喝的,我可没喝。”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副驾驶的人,恨铁不成钢,“你说句话啊!”
姜知被车窗外的人盯得心颤了一下,不自觉扭过头去,留下一个冷淡的侧脸和一截天鹅颈。
车内暖气开得足,她那件一字领的羊绒毛衣露出一片锁骨。
白花花的。
程昱钊收回视线,把酒精检测仪递到江书俞嘴边:“吹。”
“行,行,别说我不配合执法。”
吹完,仪器滴滴响。
江书俞:“……”
程昱钊扫了眼屏幕上的数字,“识数吗?你自己看看,熄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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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踩线了。
江书俞懵了,扭头看姜知,一脸匪夷所思:“……我中午喝的那点果酒还没散?”
姜知无语,心烦意乱地推开车门。
江书俞被程昱钊带着在旁边开罚单,姜知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雪花飘到脸上,很快化成一小片湿意,冰得她心口发凉。
“嫂子,下雪了,您上我们车里等会儿吧。”
姜知抬头一看,是队里的小谢,她见过几次。
“没事,不冷。你忙去吧。”
小谢听了,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回了警车边上。
有个新分来的小年轻凑过来问:“谁啊?长得跟明星似的。”
小谢说:“程队家里的,咱嫂子。”
她今天穿得确实少了。
为了陪江书俞赴一场糟心的局,她刻意打扮过,短裤长靴,露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临近过年的过夜里像个不知冷暖的疯子。"


那样至少证明,他的情绪能被她牵动。
他在乎乔春椿的一声咳嗽,却不在乎她挥霍掉几百万。
因为用钱打发她,是他觉得最省事的办法。
“程大队长真是大方。”姜知笑道,“那我先谢谢你了。”
程昱钊不接她的茬:“早点回家,外面冷,别在外面待太久。”
姜知静了一瞬,问:“你今晚回来吗?”
“不一定。你自己早点睡,不用等我。”
果然。
哪怕花了几百万,也买不来他一晚上的陪伴。
“好,我知道了。”
“嗯,挂了。”
姜知把手机扔进包里,大步往外走:“走了。”
江书俞一愣:“这就不买了?卡还没刷爆呢!”
“不买了。”
没意思。
江书俞的车依旧停在距离程家大宅两公里外。
他侧过头看副驾上的人。
“真不用我送进去?”
“不用。”姜知解开安全带,“这里规矩大,你这辆骚粉开进去,明天程老爷子就能让人把路面重铺一遍。”
江书俞嗤笑一声,按下中控锁:“行,那你自求多福。”
姜知提着大包小包下车,慢慢悠悠往半山走。
佣人们见她大包小包地回来,连忙迎上来接手,被那堆logo晃花了眼,也没敢多问,把东西都送上二楼。
程姚见她回来,笑着招手:“买了这么多?心情好点了吗?”
姜知大方承认:“好多了,还是花钱解压。”
程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和姜知一样不喜乔春椿,更何况花钱是再正常不过的消遣。
“昱钊赚钱就是给你花的,只要你能想开就好。”
姜知很想和程姚说想要离婚的事,犹豫半天,还是咽回去了。
到底是程家人,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只会徒增难堪。
洗漱完,她关了灯,靠在床头翻看手机。"


“程队加油啊!争取明年抱俩!”
姜知重新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玉米汁,举起来跟张副队碰了碰。
“我身体不太舒服,以茶代酒。这‘早生贵子’嘛……”
她默了默,轻笑一声:“还是看缘分吧,毕竟程队忙,又是加班又是救人的,实在顾不上。”
桌上静了一秒。
那边刚说完备孕,这边就说顾不上。
话里有话,软刀子割肉。
不过大伙儿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毕竟美女都有点小脾气,哈哈一笑就揭过去了。
程昱钊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仰头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他拿起公筷,破天荒地夹了一块沾满红油的牛蛙,放进姜知碗里。
“趁热吃。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一口?”
姜知盯着碗里那块肉,胃里又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两年前那个健康活泼的姜知,却不知道现在的姜知喝口凉水都难受。
大概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毕竟他的心思,都花在给另一个女人送养生粥、记医嘱上了。
“怎么不吃?”见她迟迟不动筷,他低声问,“不喜欢?”
“吃,谢谢老公。”
姜知笑得灿烂,夹起那块牛蛙,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
辛辣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绞痛得让人眼前发黑。
她强忍着没吐,咽了下去。
听到她又喊“老公”,程昱钊眉眼舒展了些。
“好吃吗?”
“好吃。”姜知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够味儿。”
姜知想,既然他想演恩爱夫妻,她就陪他演。
只要他高兴。
只要他不觉得愧疚。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队里的女警小潘这会儿喝了点酒,话就密了。
“诶,程队,我想八卦个事儿。”"


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他提高了些音量:“姜知!说话!你要是不舒服就出声!”
门板后终于传来声音。
“我没死。我想睡觉,别烦我。”
听到她的声音,程昱钊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睡觉锁什么门?这是我的房间。”程昱钊压着火气,“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屋内,姜知坐在床上,眼眶泛红。
说什么说。
无非就是“别多想”、“别闹”、“你懂事点”的车轱辘话吗?
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想听。”姜知淡淡道,“程队要是有精力,不如去楼下陪你的好妹妹下下棋,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姜知!”
程昱钊是真的生气,为了维护她,连爷爷的脸色都看了,她倒好,躲在楼上给他摆脸色。
“开门,我数三声,不然我就踹门了。”
要是真的踹门,动静闹大了,整个程家都能听见。
姜知不情不愿开了门。
“你是交警,不是刑警。你拿我当逃犯抓呢?我不开门,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定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程昱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确定她没有不舒服,才大步跨进房间,反脚勾上门。
一把攥住姜知的手腕,将她抵在门后的墙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就不消气?”
姜知说:“消不了,看着你就来气。”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离婚。”
“理由。”
姜知想到秦峥说的话:“夫妻感情破裂。”
程昱钊反问:“怎么个破裂法?”
姜知被他问烦了,抬脚踹他:“七年之痒,咱俩也五年了,差不多了。”
程昱钊气笑了,不痛不痒地受了这一脚,顺手架住她的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和谁不痒?江书俞?还是那个卖保险的?”"


那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好听。
后来一来二去,全校都知道了,经管系的系花姜知在追西门那个最帅的交警。
程昱钊的同事也拿他打趣。
“小程,那姑娘又来了。”
“长得真带劲,便宜你了。”
程昱钊从来不搭话。
直到有一次,姜知没算准时间,他那天轮休。
她在路口等了半天,等到天都黑了,也没见着人。
正垂头丧气地往学校走,一辆黑色的SUV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是程昱钊。
他脱了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头发没了警帽的束缚,都比平时看着要软一些。
“上车。”
姜知傻在原地。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了宿舍楼下。
姜知下车前,鼓起所有勇气问他:“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程昱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沉默了很久,才说:“没有。”
姜知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扒着车窗,笑着说:“那你下次休息,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送我回来。”
程昱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点了头,两人加了微信。
也就是在他们在一起后不久,姜知有一次去他队里找他,听到了那个名字。
程昱钊的姑妈程姚也在,拉着她的手,亲热得不行。
“我们家昱钊啊,从小就性子闷,多亏你这么活泼开朗。”
程姚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是命苦,摊上那么个妈。又给他找了个妹妹。”
姜知好奇:“妹妹?”
“就是他妈二婚嫁过去那家的女儿,叫……叫什么春椿的。听说身体不好,常年住院。”
程姚当时一脸不屑。
“昱钊他妈还想让他多照顾照顾,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程昱钊推门而入。
看到姜知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柔和了几分。
“还以为你又走了。”
姜知看着电视,应了一声:“不是下午才要去队里?你早上去哪了?”
程昱钊换了鞋,走到姜知身边坐下。
“队里有点事,年底了,这一片都要严查。我回来拿衣服,还得走。”
谎言说得极其自然,连磕巴都不打一下。
要是没在医院撞见那一幕,姜知真的会信。
骗子。
姜知:“哦。”
程昱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姜知手里。
“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姜知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个某奢侈品牌的新款手镯。
金灿灿的,镶着几颗碎钻。
这款镯子姜知在朋友圈见代购发过,不仅要配货,还要等排期。
绝不是他在“回来的路上”随便看到的。
要么是他早就买了准备送的,要么就是有人帮他挑好的。
姜知爱美,喜欢打扮,家里首饰一堆,程昱钊平时也会送她。
因为送这个最省事,不用花心思,还能显得出手阔绰。
“这是新款吧?还要配货呢,你怎么买到的?”
程昱钊见她收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对外他是交警,可根上还是云城程家的人,想买些东西,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安抚性地拍了拍:“你喜欢就行。过年我休假,要不要出去旅游?”
姜知又“嗯”了一声。
这种话,这五年里她听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满怀期待地做攻略,买衣服,最后都变成他的一句“队里有事,走不开”,或者是“春椿病了,我不放心”。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也就没人信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偶尔一起逛街,姜知总是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今天她走得比谁都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好像拼车来的路人。
连路人都不如。
路人好歹还会客套地笑一笑,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程昱钊迈开长腿跟上去,两步便缩短了距离,去牵她的手。
姜知刚好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巧妙地避开了。
程昱钊在空中抓了个空,心头那种躁意又涌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C家的VIP室。
“程先生,程太太,上午好。”
店长一见到程昱钊就笑着迎上来。
“程先生前两天刚来过,今天又带太太来,真是恩爱。”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昱钊下意识去看姜知。
手镯的事虽然解释过了,但毕竟是根刺。
姜知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区坐下,把包往旁边一放。
“把你们店里最贵钻戒拿出来。”
店长愣了一下,笑开了花:“好的程太太,您稍等,我们这季新款系列非常适合您,寓意也……”
“不要那款。”姜知打断她,语气冷淡,“什么寓意,我不信那个。”
寓意这东西,就像男人的嘴,听听就算了。
店长被噎了一下,求助地看向程昱钊。
程昱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别听她的,就拿新款。”
姜知掀起眼皮看他:“谁戴?”
程昱钊:“你戴。”
“我戴就听我的。”姜知转头看向店长,“我就要大的,越大越好。”
店长这下看明白了,这家里是太太说了算。
“好的好的,正好有一枚5.5克拉的梨形钻,是我们店这一季度的镇店之宝之一,还没来得及摆上柜台。”
没过一会儿,一个丝绒托盘被端了上来。
5.5克拉的鸽子蛋闪耀夺目。
姜知拿起来,套在无名指上。"


“师傅,去清江苑。”
姜知回到家,又把装了一半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春夏秋冬的衣服,分门别类。
常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装进化妆箱。
床头柜上她看到一半的书,随手放进包里。
浴室里,她那支粉色的牙刷,和他的蓝色牙刷并排放在一起。
姜知盯着看了两秒,拿起自己的那支,扔进了垃圾桶。
阳台上有几盆多肉,是她当初搬进来时,兴致勃勃买的,说要给这个家添点生命力。
程昱钊当时还笑她:“别回头养死了。”
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子孙满堂。
现在,它们确实被她养得很好,每一棵都饱满又可爱。
姜知找来几个小纸箱,把那些多肉一盆一盆地搬进去,连带着那些她从各处淘来的奇形怪状的花盆,一个都没落下。
房子是他的,但这些她亲手养大的小东西,是她自己的。
全部打包好,两个大号行李箱,四个沉甸甸的纸箱。
她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她曾用心布置过的家,拉着她的全部家当,决然离去。
江书俞接到电话,借了一辆车飞驰而来,人还没站稳,嘴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姜知本来只想让他帮忙把寄放在他那儿的东西送来,自己去住酒店。
但江书俞一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眼睛都红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的行李全塞进后备箱,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上了车。
到了公寓,开门的是周子昂。
小奶狗一看姜知脸上的伤,吓了一跳,再听江书俞火冒三丈地说了经过,立刻体贴地说自己回学校住,免得姐姐不方便。
江书俞把人按在沙发上,一边欲哭无泪地安抚小男友,一边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程昱钊身上。
“我就说让你别去别去!以前只有你打别人的份儿,现在倒好,还让别人打了!疼不疼啊你!”
废话。
姜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
“还行吧。”
“还行个屁!脸都肿了!”
江书俞简直要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气死,又实在心疼姐妹,从冰箱里翻出冰袋,用毛巾仔细裹好,没好气地按在她脸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刺得那块火辣辣的皮肤一抽。
姜知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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