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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免费阅读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知时谦,由作者“林禾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17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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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知时谦,由作者“林禾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这是什么?”
程昱钊看到那东西,眼神沉了沉。
“牙刷。”
“谁的?”
“我的。”他面不改色,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之前的那个掉地上弄脏了,随便买的。你要是不顺眼,扔了就是。”
“随便买的?”
姜知笑了一声,拿着牙刷的手垂下来。
“程大队长,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你最讨厌这东西,什么时候转了性,还买女款?”
程昱钊皱眉:“我就不能试着换个习惯吗?姜知,你别总盯着这种琐事不放。”
“我不该问?”
她不再废话,狠狠将牙刷摔在地上。
“这是我的家,我的洗手台上出现了一支别的女人的牙刷,你管这叫小事?”
程昱钊看着地上的牙刷,沉默了几秒。
“是春椿的。”
听他承认,姜知原本以为听到这个名字会难受。
奇怪的是,心底那个一直悬着的地方反而像彻底死掉了。
不疼,就是空得很。
“为什么骗我?”
程昱钊叹气:“你觉得呢?”
姜知明白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会吵得更厉害。
撒个谎,要是自己信了,就天下太平。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程昱钊解释,“来队里给我送东西,路上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衣服湿了。队里全是男的,不方便,我就带她回来处理一下。”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处理什么需要在这里刷牙?她是把牙摔脏了,还是顺便在这里住了一晚?”
“她有饭后刷牙的习惯,你知道的。”
“我该知道吗?”姜知走近一步,“所以你们在这里吃了饭,她觉得不舒服,你就特意出去给她买了个牙刷?”
“顺手的事。”
程昱钊觉得她不可理喻:“用完放在那我也没注意,这值得你这么上纲上线吗?”
又是没注意。"


缓了好半天,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了口。
抬头看向镜子,口红被擦掉,镜中的女人脸上唯一的血色就是红肿的眼睛。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鬼不像的样子。
姜知,你真出息。
视线下移,她忽然对手腕上镯子发了狠,想把那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可卡扣的设计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打不开。
越急越乱,越乱越疼。
腕骨都被磨红,镯子依然套在她的手上。
“姜小姐?”
一道男声带着几分意外,在身后响起。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抽出纸巾在脸上擦了几下,才转过身。
秦峥正站在几步之外。
姜知比他更意外:“秦律师?你怎么在这……”
在这种时候遇到自己的离婚律师,大概是老天爷觉得她还不够惨。
“约了客户谈事。”
秦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被磨红的手腕上扫过,非常专业的什么也没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手帕纸递了过去,“擦擦吧。”
姜知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秦峥并没有因为环境特殊就避讳工作,他们这一行,就是要见缝插针地解决问题。
“协议初稿看过了吗?”
他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如果你确定要离,我可以尝试从‘夫妻感情破裂’这个切入点帮你争取最快的时间。”
姜知攥着那包纸巾,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闭了嘴。
程昱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原本只是担心姜知的身体,可刚转过弯,就看到姜知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两人距离不远,姜知手里还捏着一包纸巾,仰着头在听对方说话。
程昱钊眼睛眯了眯。
她的朋友程昱钊基本都认识,除了那个不着调的江书俞,并没有这种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的异性朋友。
一种本能的排斥油然而生。"


“嗯。你是警察,应该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讽刺,程昱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左手。
“知知,别这样。”
姜知任由他握着,瞟了一眼手腕的镯子。
“我怎么了?我夸你呢。”她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看在这么贵的镯子份上,我也不能不懂事,对吧?”
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她早就炸了。
要么拿枕头砸他,要么缠着让他写检讨,睡觉的时候念给自己听。
非要他哄上好几天才肯罢休。
姜知现在才明白,乔春椿没回来,他愿意配合她。乔春椿回来了,他就不乐意了,冷战俩月跟玩一样。
程昱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重新拿起筷子,换了个话题。
“过年休假,去海边?”
“不去。”姜知拒绝得干脆,连个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我有事。”
“什么事?”
“江书俞接了私活,我要做他搭档。”
她偶尔会和江书俞一起拍一些工作室宣传客照,程昱钊是知道的。
姜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毕竟我也得攒点钱,万一哪天被扫地出门,也不至于饿死。”
程昱钊脸色一沉:“姜知,好好说话。”
姜知站起身,看着那个还坐在桌前的男人,语气依旧淡淡的。
“我吃饱了,你慢用。”
那一桌子以前求之不得的菜,她统共也没动几筷子。
十一点。
姜知侧身躺着,背对着另一侧的男人。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两年来,他们第一次背对背睡觉,中间隔出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一个人。
姜知睁着眼,毫无睡意。
她悄悄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亮度调到最低。"


可那时,他那么小心翼翼,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护着她的头,生怕把她摔了碰了。
嘴里还得哄着:“小祖宗,安分点行不行?”
现在呢?
他还凶上了。
姜知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像个麻袋一样扛下楼,又塞进副驾驶。
车门落锁,开出一段距离,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得到回应,他又说:“我找了你两天。”
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些委屈。
姜知刺他:“接了听什么?听你汇报怎么给你那宝贝妹妹端茶倒水?”
“春椿她……”
“闭嘴!”姜知猛地转头,吼他,“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程昱钊被她吼得一愣,抿着唇,没再出声。
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妈打了你,我应该……”
“你应该抱好你妹妹,不然她摔了,你妈会心疼的。”
姜知替他把话说完。
“知知,我……”
“程昱钊。”姜知打断他,“我挨巴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又沉默了。
姜知也清楚,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因为事实就是,他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乔春椿。
“我只是……”
“只是什么?条件反射?”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快死的人是我,乔春椿在你妈家受了委屈,你会怎么选?”
程昱钊眉心蹙起。
不明白姜知为什么这么问。
这有什么可比的?
见他不说话,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移开视线,落在了后视镜上。"


“吃一颗?升血糖快。”
姜知看着那颗糖,皱眉:“我不吃糖。”
她并不想在医院这种地方多做停留,转身欲走,时谦从身后叫住她。
“姜知。”
姜知回头:“……你认识我?”
“A大,我是医学部的。你在西操场……很有名。”
西操场是对着程昱钊执勤的地方,也是她厚着脸皮当望夫石的地方。
连医学部的都听过她的光辉事迹,姜知不由得有些窘迫。
“原来是看过笑话的学长。”
“不是笑话,是勇敢。那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都说,要是谁能被你那么追着,这辈子都值了。那个交警运气不错。”
时谦直接把糖放在她掌心:“吃吧,会好点。”
姜知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心里有些发酸。
所有人都觉得程昱钊运气好,只有程昱钊自己不觉得。
“运气好不好,只有当事人知道。”她撕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也许人家觉得是麻烦呢。”
时谦见她吃了糖,眉眼舒展开来。
“麻烦不麻烦,也是他选的。”他看了看姜知手中那一兜子胃药,又说,“可身体是自己的,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赔本的买卖。”
姜知怔住。
连陌生人都看得出她是为了什么,而那个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就只会怕她欺负别人。
她在这里疼得死去活来,他在那边和心尖尖岁月静好。
蠢死了。
恰好护士站有人喊“时主任”,时谦应了一声,冲姜知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姜知坐在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给江书俞发了条微信:
我想吃点热乎的。
……
“嚯!”
江书俞一见姜知就被晃了眼,夸张地捂住胸口:
“这这这……程昱钊这是去抢银行了?这么大个钻,得有五克拉吧?快,借我墨镜戴戴,别把我这双看惯了世间丑恶的狗眼给闪瞎了!”
周子昂也跟着来了,乖巧地帮姜知拉开椅子,连连惊叹:“好闪啊,知知姐。”
“5.5克拉,三百八十八万。”"


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他提高了些音量:“姜知!说话!你要是不舒服就出声!”
门板后终于传来声音。
“我没死。我想睡觉,别烦我。”
听到她的声音,程昱钊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睡觉锁什么门?这是我的房间。”程昱钊压着火气,“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屋内,姜知坐在床上,眼眶泛红。
说什么说。
无非就是“别多想”、“别闹”、“你懂事点”的车轱辘话吗?
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想听。”姜知淡淡道,“程队要是有精力,不如去楼下陪你的好妹妹下下棋,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姜知!”
程昱钊是真的生气,为了维护她,连爷爷的脸色都看了,她倒好,躲在楼上给他摆脸色。
“开门,我数三声,不然我就踹门了。”
要是真的踹门,动静闹大了,整个程家都能听见。
姜知不情不愿开了门。
“你是交警,不是刑警。你拿我当逃犯抓呢?我不开门,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定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程昱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确定她没有不舒服,才大步跨进房间,反脚勾上门。
一把攥住姜知的手腕,将她抵在门后的墙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就不消气?”
姜知说:“消不了,看着你就来气。”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离婚。”
“理由。”
姜知想到秦峥说的话:“夫妻感情破裂。”
程昱钊反问:“怎么个破裂法?”
姜知被他问烦了,抬脚踹他:“七年之痒,咱俩也五年了,差不多了。”
程昱钊气笑了,不痛不痒地受了这一脚,顺手架住她的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和谁不痒?江书俞?还是那个卖保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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