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承重墙裂了,快走!”
江晚吟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跟着尖叫的人群往楼梯口冲。
楼道里弥漫着粉尘,墙体不断有碎石坠落,人们挤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互相推搡着往楼下逃。
身体骤然一个趔趄,撞上了开裂的墙体,手肘磕得生疼。
还没站稳,又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她艰难的撑起身体,视线里却撞进一双熟悉的皮鞋——是翟鹤明。
他怀里紧紧抱着季司谣,季司谣的脸埋在他颈窝,还在小声啜泣。
刚才那一下狠推,分明就是翟鹤明为了护着季司谣、怕她被人群挤到,下意识推出来的。
江晚吟的心脏猛地一沉,声音发颤:“翟鹤明。”
翟鹤明看见是她,脚步顿住,手臂微微松开,似乎想弯腰扶她。
季司谣突然哭出声,指甲掐进他的衬衫:“鹤明,上面的石头要掉了,我害怕。”
翟鹤明看了看怀里发抖的季司谣,又看了看台阶下伸手想抓住他裤脚的江晚吟,喉结滚了滚,眼底那点犹豫很快被对季司谣的担忧冲散。
“我马上来救你。” 他声音轻得像风,随紧紧抱着季司谣往楼下冲。
江晚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头顶的碎石 “啪嗒” 砸在她脚边。
“轰隆——”
房屋瞬间倒塌。
第5章 5
江晚吟费力撑开眼睛。
迷蒙的视线里,季司谣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注射器,针头一下下扎进她的手臂,原本光洁的手臂满是密密麻麻渗血的针眼。
“季司谣,你疯了?!”江晚吟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把手抽回。
季司谣将她的手死死压住,摆出无辜的样子:“晚吟姐,你别动,不然又要扎偏了。”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江晚吟气得发抖。
季司谣撇撇嘴:“我只是一个实习护士,技艺不佳,晚吟姐别见怪。”
针尖骤然刺破皮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江晚吟攒足力气猛地将她推开。
季司谣猛地后退两步,抬头时眼里的柔弱被阴狠代替,猛地扑回来,死死掐住江晚吟的脖颈:“江晚吟,你占了翟鹤明五十年!五十年,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原来季司谣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