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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姜知时谦全集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作者“林禾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26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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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姜知时谦全集》,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作者“林禾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姜知时谦全集》精彩片段

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见她醒了,程昱钊从镜子里看过来,手里拎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眼神示意了一下。
“帮我系一下。”
换做以前,这种事根本不用他开口。
只要他这动作一摆,姜知早就屁颠颠地跑过去,变着花样给他打温莎结,还要趁机在他喉结上亲一口。
那是她的小情趣。
可现在?
姜知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手酸,自己系。”
程昱钊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情绪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阴影投下来,姜知以为他又要素质教育,正准备裹紧被子防御,却见他忽然弯下腰,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有个局,队里几个兄弟聚聚,带家属。下班我来接你。”
姜知皱眉:“我不去。”
“必须去。”程昱钊看着她,目光深沉,“那天热搜的事,队里有些闲话。你去露个面,谣言自然就散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是他的面子,他的清白。
姜知想笑:“那你带乔春椿去啊,她去效果也一样。反正那天你抱的是她,现在带去正好说清楚。那是妹妹,是病号,是人民群众。”
程昱钊脸色一黑:“别胡闹。”
队里人不光认识姜知,也认识乔春椿。
在姜知之前,乔春椿才是那个往队里跑的最勤的人。
当时有不少人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后来有了姜知,才知道是误会。
程昱钊走了,姜知胃痛,也没出门。
给江书俞发了几条消息,吃过药,就赖在床上躺了一天。
直到夕阳西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程昱钊:下楼。
……
警队聚餐的地方定在湘满楼。
这地方姜知熟,以前常来。"


程昱钊的手略一顿,也就只有那么不到一秒。
他关掉吹风机,收起电线,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他是警察,哪怕只是交警,也能轻轻松松找到她。
……
第二天,程昱钊果然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姜知醒来时,身边早已空了。
程姚约了朋友去美容院,老爷子在书房喝茶练字,除了吃饭时间没人会出来走动。
姜知乐得清静,窝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剧,连午饭都是让佣人送上来的。
没有程昱钊的消息,也没有乔春椿的挑衅,这一天过得异常平静。
直到傍晚,程昱钊才发来一条微信:明天早上八点回去接你。
姜知回了个好字,便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回姜家那天,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小雪。
程昱钊叮嘱她:“等到家了,你别板着脸,让爸妈看着担心。”
姜知“嗯嗯”应着。
车子拐进了小区。
路两旁积着雪,几个孩子在楼下跑着玩闹。
姜知看着那栋墙皮有些脱落的居民楼,心口忽然酸涩得厉害。
这是她的家,可这次回来,她都不敢告诉父母,她是真的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车停稳,程昱钊解开安全带,转身去后座拿礼品。
“走吧,别让爸妈等急了。”
他一手提着礼盒,一手过来牵她的手。
姜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开,回握住了他。
这也是最后一次,带他回来了吧。
程昱钊牵着她,熟门熟路地按响了门铃。
姜妈看到程昱钊就笑:“可算回来了,快进屋!”
姜爸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小,乐呵呵地过来接东西:“回自己家还带什么东西,乱花钱。”
程昱钊神色温和:“给爸妈补身子的,知知也惦记你们,非要买最好的。”
姜知跟在后面,探出头说:“怎么就看得见他,看不见我也回来啦?”"


偶尔一起逛街,姜知总是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今天她走得比谁都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好像拼车来的路人。
连路人都不如。
路人好歹还会客套地笑一笑,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程昱钊迈开长腿跟上去,两步便缩短了距离,去牵她的手。
姜知刚好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巧妙地避开了。
程昱钊在空中抓了个空,心头那种躁意又涌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C家的VIP室。
“程先生,程太太,上午好。”
店长一见到程昱钊就笑着迎上来。
“程先生前两天刚来过,今天又带太太来,真是恩爱。”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昱钊下意识去看姜知。
手镯的事虽然解释过了,但毕竟是根刺。
姜知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区坐下,把包往旁边一放。
“把你们店里最贵钻戒拿出来。”
店长愣了一下,笑开了花:“好的程太太,您稍等,我们这季新款系列非常适合您,寓意也……”
“不要那款。”姜知打断她,语气冷淡,“什么寓意,我不信那个。”
寓意这东西,就像男人的嘴,听听就算了。
店长被噎了一下,求助地看向程昱钊。
程昱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别听她的,就拿新款。”
姜知掀起眼皮看他:“谁戴?”
程昱钊:“你戴。”
“我戴就听我的。”姜知转头看向店长,“我就要大的,越大越好。”
店长这下看明白了,这家里是太太说了算。
“好的好的,正好有一枚5.5克拉的梨形钻,是我们店这一季度的镇店之宝之一,还没来得及摆上柜台。”
没过一会儿,一个丝绒托盘被端了上来。
5.5克拉的鸽子蛋闪耀夺目。
姜知拿起来,套在无名指上。"


到了姜可家,一开门,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三岁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姜知的大腿。
“小姨!”
姜知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乐乐又重了啊。”
小家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乐乐想小姨了。”
“小姨也想你。”姜知笑了笑,抱着他往屋里走。
程昱钊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买给孩子的玩具和水果。
姜可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嗔怪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又见外了。”
程昱钊淡淡地点了点头,“应该的。”
姜可的丈夫艾可伟听到声音,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来了?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气氛还算和谐。
艾可伟给姜知剥了一只蟹,满满一碟蟹肉。
“知知你太瘦了,多吃点。”
姜可也跟着说:“就是,你看看你,脸都小了一圈。”
她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程昱钊,“昱钊,你也是,别老顾着工作,要多关心关心我们知知,她肠胃不好,你得盯着她吃饭。”
程昱钊闷声应了句:“嗯。”
他给姜知夹了一筷子她最不爱吃的油菜,姜知看着碗里那点绿油油的东西,没动。
小外甥举着一只蟹腿,奶声奶气地问:“小姨,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小弟弟玩呀?”
姜可拍了下儿子的脑袋,“就你话多。”
她看向姜知,眼神里带着催促,“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该提上日程了。”
艾可伟也搭腔:“就是,你们俩赶紧也生一个,正好凑个伴儿。”
姜知笑了笑,不接话。
她能说什么。
说她做梦都想生,但是老公不想要?
她垂下眼,喝着碗里的汤,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身边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
“快了,准备要了。”
姜可和艾可伟都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看着他们。
“真的啊?那太好了!”
“我就说嘛,你俩基因这么好,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程昱钊推门而入。
看到姜知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柔和了几分。
“还以为你又走了。”
姜知看着电视,应了一声:“不是下午才要去队里?你早上去哪了?”
程昱钊换了鞋,走到姜知身边坐下。
“队里有点事,年底了,这一片都要严查。我回来拿衣服,还得走。”
谎言说得极其自然,连磕巴都不打一下。
要是没在医院撞见那一幕,姜知真的会信。
骗子。
姜知:“哦。”
程昱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姜知手里。
“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姜知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个某奢侈品牌的新款手镯。
金灿灿的,镶着几颗碎钻。
这款镯子姜知在朋友圈见代购发过,不仅要配货,还要等排期。
绝不是他在“回来的路上”随便看到的。
要么是他早就买了准备送的,要么就是有人帮他挑好的。
姜知爱美,喜欢打扮,家里首饰一堆,程昱钊平时也会送她。
因为送这个最省事,不用花心思,还能显得出手阔绰。
“这是新款吧?还要配货呢,你怎么买到的?”
程昱钊见她收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对外他是交警,可根上还是云城程家的人,想买些东西,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安抚性地拍了拍:“你喜欢就行。过年我休假,要不要出去旅游?”
姜知又“嗯”了一声。
这种话,这五年里她听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满怀期待地做攻略,买衣服,最后都变成他的一句“队里有事,走不开”,或者是“春椿病了,我不放心”。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也就没人信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姜知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抖。
她也馋过这口红豆酥,撒娇让他下班顺路带一份。
他说:“那地方不好停车,排队太浪费时间。你要想吃,让跑腿去买。”
姜知觉得有道理,后来跑腿都没叫,她自己过来排了四十多分钟买的。
她想,反正自己闲着,有的是时间。
现在,他在这里排着队,耐心地随着队伍一点点挪动。
队伍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孩大概认出了程昱钊,红着脸跟他搭讪。
程昱钊礼貌颔首,并没有过多的交谈,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出炉的窗口。
姜知又点了一支烟。
排队排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终于买到了。
只有一盒。
程昱钊提着那盒红豆酥回到车上。
大概要急着回去献宝了吧。
红豆酥要刚出炉的才好吃,凉了皮就软了,馅儿也不香了。
手里的烟燃尽,火星烫到了指尖。
姜知回过神来,松开手,烟头掉在脚垫上,烫出一个黑黢黢的洞。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越野车还停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昱钊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怎么了?”
姜知问:“你在哪儿?”
“在宣讲会现场,出来透透气。”
“哦,结束了?”
“刚结束上半场,有事?”
姜知感觉喉咙发涩,赶紧闭了闭眼,把气息压在胸口:“没,就是想吃那家老字号的红豆酥了。你离得近,能不能帮我买一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哪家?”
“会展中心旁边那条商业街,要排队的那家。”
程昱钊有些歉意的开口:“知知,我等下有午餐会,下午还要去城东,没时间去排队。”"


她手稳,心静,只觉得这就该是结局。
下午三点,程昱钊发来微信。
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去买菜。
姜知回了两个字:随便。
程昱钊:买只鸭子炖汤?
姜知:你看着办。
反正也是最后一顿饭。
五点半,程昱钊提前回来了。
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还有一束新鲜的玫瑰。
外面大概很冷,他大衣上带着寒气,眉眼间难得的温和。
“怎么不开灯?”
他换了鞋,把花递过来:“路过花店看着不错,正好配那个花瓶。”
姜知没接:“花就不用了,送给更需要的人吧。”
程昱钊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他把花放在茶几上,只当是她还在生气。
“行,不喜欢就不插。我去做饭,今晚好好吃顿饭,吃完我们好好谈谈。”
姜知叫住他:“不用忙活了。我有东西给你看。”
姜知拿起那份被玫瑰花压住的文件,抽出来,推到他面前。
程昱钊垂眸眼看去。
白纸黑字,标题加粗。
离婚协议书。
他愣了一下,开口问道:“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东西?”
“是。”姜知看着他,“字我已经签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程昱钊拿起协议,随意翻看两眼,又丢回桌上。
“先吃饭。”
半小时后,程昱钊端着砂锅出来。
姜知走过去坐下。
她没什么胃口,但她需要保持体力,既然决定要走,总不能把自己饿垮。
程昱钊坐在对面:“协议我看了一眼,就要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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