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彪看得目瞪口呆,他手下这些衙役都是练过的。
平时对付三五个壮汉不在话下,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被戏耍。
“都他妈别留手,往死里打。”
可惜喊破嗓子也没用,王武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了六七个衙役。
剩下的两个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吴彪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跑却被王武一把拽住衣领。
“吴捕头这就要走,账还没算完呢。”
王武把他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吴彪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你敢袭击官差,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的。”
“造、反?我看是你仗势欺人,为了给外甥出气公器私用。”
王武把他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回去告诉县太爷,张家的事我会亲自去县衙说清楚。”
“至于你,下次再来找茬,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
吴彪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王武。
围观的村民都看傻了,王武不但打了张家的人,连官差都敢打。
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抓进大牢了,可王武偏偏有这个实力。
里正走过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王武这样做虽然解气但后患无穷。
县衙要是真的追究起来,整个村子都会受牵连。
“王武啊,你这样做太冲动了,官府那边不好交代啊。”
王武拍拍里正的肩膀让他放心。
“里正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吴彪被人架着出村,每走一步肋骨的痛都钻心。
回到县里,他没进医馆,直接进了西市最偏僻的巷子。
这一带住的都是搞黑活的,给钱干活,从不多问。
“我要王武的命,还有他那两个女人。”
吴彪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丢在桌上,对面坐着个刀疤汉子。
他叫陈屠,北疆逃兵,手下还有俩在战场混过的弟兄。
几人专做凶狠买卖,从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