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
那壮汉一脚踩中了尖树枝,树枝穿透了他的破棉鞋,扎进脚掌。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手里的棍子飞了出去。
“咋回事?!”另一个壮汉惊叫。
张爷爷举着煤油灯凑过来,灯光晃过雪地,照见了那些布置简陋但有效的陷阱。
尖树枝,绊索,虽然粗糙,但位置刁钻。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娃……”他声音发抖,“成精了!”
树洞里,糯糯握紧了镰刀。
她知道,这些陷阱挡不了多久。
果然,剩下两个人很快绕开了陷阱,举着棍子逼近树洞。
煤油灯的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小畜生,出来!”壮汉恶狠狠地吼。
糯糯没动。
她听见远处有别的动静。
不是人,是动物。很多,正在靠近。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爪子踩在雪上,沙沙的。
狼群。
她猛地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脚印。
几乎是同时,那两个人也听见了。
他们停下脚步,警惕地回头。
煤油灯的光照向林子深处,照见了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
“狼!”张爷爷的声音都变了调。
“妈的,咋这时候来!”壮汉骂了一句,但没退,反而更急切地扑向树洞,“先把人弄出来!”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洞口的枯藤时——
糯糯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糖。
用尽全身力气,朝狼群的方向扔去!
糖块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十几步外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