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冷,话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傲气。
“还望公公笑纳。”
高林瞥了那锦盒一眼,连手都未曾抬起。
“陛下的旨意,奴才不敢妄议。”
“两位采女若真想离开掖庭宫,便该潜心学习宫规,而不是在此处,行此贿赂内臣之举。”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清晰地扎进对方的耳朵里。
慕容月与萧媚儿的脸色,齐齐一变。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卑贱的太监,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萧媚儿不信邪,她咬了咬红唇,向前挪了一步,温软的身体几乎要贴在高林身上。
她凑近高林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到只有彼此能听见的程度,暗示意味浓重到了极点。
“公公,钱财只是俗物。”
“只要公公肯伸出援手,我们姐妹……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说着,她葱白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高林的手背。
一旁的慕容月虽未出声,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混杂着屈辱与挣扎的决然。
她们是何等身份?
是高高在上的血月教圣女!
若非为了教中大计,何曾对一个阉人如此低三下四!
高林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漆黑的眸子,在两个女人姣好的面容上缓缓扫过。
一冷如广寒仙子,一媚如红尘妖精。
确实是人间极品。
但他只是极轻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都可以?”
萧媚儿眸光一亮,以为他终于动心。
“自然。”
高林忽然笑了,嘴角牵起一个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那好。”
“你们现在,跪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