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清了清嗓:“晋王世子,你还未说你有何心愿。”
望向陈筱茹离开的方向,李观复缓缓收回目光。
虽得头名,却没有了先前的意气风发,只余一身颓然。
他俯身而拜:“陛下,臣只愿百姓安康和乐,大虞长盛不衰。”
李澈:……
拿这些话来哄他开心呢,这世子是不是有点太上赶着的?
再说了,许的这个愿望,是他这个小皇帝能随便完成的吗?
“这个不算。”李澈拒绝了李观复的拍马屁,并且提出:“朕要你为自己求,你要是在想不出来就存着。”
总比说这些话糊弄他强。
李观复:“多谢陛下。”
那他便先存着,等到有可能的那天。
*
“方才那个男子是谁?”沈明灼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裴樾耷拉着眼,明知故问:“哪个?”
“就是牵着马回来的那个。”
“哦……”裴樾恍然:“夫人说的是吴大人吧,一把年纪非要参加狩猎,确实老当益壮。”
沈明灼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向裴樾:“吴老确实是牵着马回来的,但是你觉得我称其为男子?”
吴老今日差点从马上摔下,脾气犟,最后一小段路非要扯着马走回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可是吴老都六十多了,比她爹年纪都大……
她称其为“男子”,好似不太礼貌。
裴樾苦思冥想:“那说的是孙尚书?他……”
沈明灼一把捂住裴樾的嘴,不想让他再说下去了。
孙尚书是比吴老年轻,但也只年轻那么一点。
“我说的是,你在丛林中看到的,后来牵着马姗姗来迟,马上还驮着位姑娘的那个。”沈明灼描述地极为细致,生怕裴樾还会想错。
“哦,他啊。”裴樾声音敷衍:“不是什么好人。”
他强调:“特别坏,特别坏。”
“夫人千万要离那种人远一些。”
“看着不像啊……”沈明灼喃喃低语,随后抬起脸,好奇道:“有多坏?”
她压低声音,生怕被旁的人听见:“比裴樾还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