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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知时谦是作者“林禾安”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13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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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章节》,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知时谦是作者“林禾安”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程队加油啊!争取明年抱俩!”
姜知重新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玉米汁,举起来跟张副队碰了碰。
“我身体不太舒服,以茶代酒。这‘早生贵子’嘛……”
她默了默,轻笑一声:“还是看缘分吧,毕竟程队忙,又是加班又是救人的,实在顾不上。”
桌上静了一秒。
那边刚说完备孕,这边就说顾不上。
话里有话,软刀子割肉。
不过大伙儿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毕竟美女都有点小脾气,哈哈一笑就揭过去了。
程昱钊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仰头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他拿起公筷,破天荒地夹了一块沾满红油的牛蛙,放进姜知碗里。
“趁热吃。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一口?”
姜知盯着碗里那块肉,胃里又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两年前那个健康活泼的姜知,却不知道现在的姜知喝口凉水都难受。
大概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毕竟他的心思,都花在给另一个女人送养生粥、记医嘱上了。
“怎么不吃?”见她迟迟不动筷,他低声问,“不喜欢?”
“吃,谢谢老公。”
姜知笑得灿烂,夹起那块牛蛙,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
辛辣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绞痛得让人眼前发黑。
她强忍着没吐,咽了下去。
听到她又喊“老公”,程昱钊眉眼舒展了些。
“好吃吗?”
“好吃。”姜知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够味儿。”
姜知想,既然他想演恩爱夫妻,她就陪他演。
只要他高兴。
只要他不觉得愧疚。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队里的女警小潘这会儿喝了点酒,话就密了。
“诶,程队,我想八卦个事儿。”"
左边脸火辣辣的,疼意迅速蔓延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转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蓉。
看得温蓉心里莫名一慌。
乔景辉板着脸:“姜知,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姜知嗤笑一声。
挨了一巴掌,还要她道歉?
露台的玻璃门被拉开,程昱钊出现在门口。
他刚讲完电话,看到餐厅里对峙的几人,和姜知脸上那个红指印时,整个人都愣了。
视线直直射向自己的母亲。
温蓉淡淡扫他一眼。
“程昱钊,你可真是娶了个好老婆。越来越没规矩了。”
程昱钊默不作声,大步流星地走到姜知面前,刚想伸手去碰她的脸。
“昱钊……”
乔春椿一手抚着胸口,脸色苍白,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我……我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乔景辉“哎呀”一声,离得远,来不及去扶。
程昱钊条件反射地转身,长臂一伸,及时将即将摔倒的乔春椿稳稳地揽进了怀里。
姜知就站在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
自己挨了巴掌的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那一瞬间,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算了。
也就这样了。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包。
“姜知!”
程昱钊抱着乔春椿,无法抽身,只能喊她的名字。
姜知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脸上的疼意更重了。
她站在富人区灯火通明的路边,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沉甸甸的,有些坠手。
若是以前,姜知肯定会嫌弃这玩意儿像暴发户,不仅勾衣服,还不方便。
她也会为了配合程昱钊那碗公家饭,选个低调内敛的款式。
但现在,她看着指间那颗石头,只看到了“三百万”在向她招手。
“就这个吧。”姜知举起手,对着灯光晃了晃,“好看吗?”
程昱钊看着她纤细手指上那颗硕大的钻石,眉心微拧。
太浮夸了。
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审美,也不适合日常佩戴。
“知知,这个会不会不方便?”程昱钊劝说,“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张扬的款式吗?”
姜知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戒圈:“我现在就喜欢张扬的。越大,越能显得老公重视我,不是吗?”
她侧头冲他笑:“你心疼钱啦?”
程家几代积累,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在意的是态度。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昱钊说,“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个。”
他掏出黑卡,递给店长:“刷卡。”
店长喜笑颜开:“程先生真是宠妻,这枚戒指售价三百八十八万,程太太真是好福气。”
程昱钊没说话,目光一直落在姜知身上。
姜知摘下戒指,淡淡地说了一句:“麻烦包起来,证书要齐全。”
他以为买了这么贵的东西,又是她主动要求的,她多少会开心一点,哪怕是像以前那样扑过来亲他一口。
结果呢。
钱花了,戒指买了,人还是冷的。
程昱钊忍不住开口:“你买这个,就是为了要那个证书?”
姜知说:“万一哪天你破产了,或者咱俩离了,这玩意儿还能当个硬通货,让我换口饭吃。你说对不对,老公?”
程昱钊脸色渐渐沉下。
她脑子里除了离婚,就没别的事了?
刚刷了三百多万,换来一句诅咒他破产或者离婚。
真行。
“你就不能盼点好?”
程昱钊咬牙切齿,大步往外走。
姜知拎着袋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你呢?随便跟个陌生男人就在洗手间拉拉扯扯。”
姜知怔住。
程昱钊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那句“拉拉扯扯”说重了。
尽管最近闹得天翻地覆,但他了解姜知。
她性子烈,爱恨分明,但在原则问题上,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哪怕是闹到要离婚,她也只会把所有手续办得清清楚楚,昂着头去找下家,绝不会在婚内出轨。
是他急了。
他抿了抿唇,又说:“是我语气不好。”
要是两个月前,姜知早就瘪着嘴过去要亲亲抱抱了。
但现在,姜知就只垂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昱钊视线落在她抵着胃部的手上,眉头紧锁。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胃病不是小事,别硬扛。”
“不去。”
“别拿身体赌气。”
姜知“啧”一声:“程队,我很惜命的。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等着签字离婚呢。”
程昱钊目光变得有些凉:“除了离婚,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了?”
姜知问他:“你想说什么?”
“最近队里事情多,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顾着家里。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呢?”
“既然你不想去医院,那就换个地方。”
“去哪儿?”
“回爷爷家。那边有佣人,张嫂做饭也合你胃口。而且姑妈也在,有人陪着你,总比你自己在家吃泡面强。”
程家位于城南半山腰,是个中式大宅院。
那是云城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拜访的地方。
姜知没少跟着程昱钊回去,可每次也仅仅只是吃顿饭的时间。
那种高门大院,规矩比天大,让她住在那里?她还真不想去。
“我不去。”
姜知拒绝:“你要是没空管我,我可以回我爸妈家,或者去书俞那。”
程昱钊语气很差:“你不是十几岁了,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一点?张嫂她是南方人,擅长做养胃的药膳。那边环境好,适合养病。”"
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见她醒了,程昱钊从镜子里看过来,手里拎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眼神示意了一下。
“帮我系一下。”
换做以前,这种事根本不用他开口。
只要他这动作一摆,姜知早就屁颠颠地跑过去,变着花样给他打温莎结,还要趁机在他喉结上亲一口。
那是她的小情趣。
可现在?
姜知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手酸,自己系。”
程昱钊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情绪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阴影投下来,姜知以为他又要素质教育,正准备裹紧被子防御,却见他忽然弯下腰,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有个局,队里几个兄弟聚聚,带家属。下班我来接你。”
姜知皱眉:“我不去。”
“必须去。”程昱钊看着她,目光深沉,“那天热搜的事,队里有些闲话。你去露个面,谣言自然就散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是他的面子,他的清白。
姜知想笑:“那你带乔春椿去啊,她去效果也一样。反正那天你抱的是她,现在带去正好说清楚。那是妹妹,是病号,是人民群众。”
程昱钊脸色一黑:“别胡闹。”
队里人不光认识姜知,也认识乔春椿。
在姜知之前,乔春椿才是那个往队里跑的最勤的人。
当时有不少人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后来有了姜知,才知道是误会。
程昱钊走了,姜知胃痛,也没出门。
给江书俞发了几条消息,吃过药,就赖在床上躺了一天。
直到夕阳西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程昱钊:下楼。
……
警队聚餐的地方定在湘满楼。
这地方姜知熟,以前常来。"
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姜知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这位是?”
秦峥看了一眼程昱钊搭在姜知肩上的手,又重新对上程昱钊。
“你好,秦峥。”
程昱钊垂眸看着姜知,想起昨晚那个被她迅速藏起来的手机,还有那句敷衍的解释。
呵。
“垃圾短信”长这样。
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那个卖保险的?”
姜知:“……”
秦峥:“……”
姜知只觉得头更疼了。
她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反正都要离了,让他以为是卖保险的,总比知道她在密谋怎么分家产要安全点。
于是她硬着头皮,没吭声。
程昱钊更气了。
现在的保险推销员都穿得这么人模狗样了?还要跑到洗手间门口来堵人?
“不需要保险,也不买理财。”程昱钊揽着姜知就要走,语气冷硬,“还有,别再骚扰我太太。”
秦峥倒是淡定。
“既然程先生没兴趣,那就不打扰了。”
他看了看姜知:“姜小姐,我的方案随时有效。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秦峥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程昱钊脸色不大好。
“什么方案?”
“保险理赔方案呗,万一哪天真出了事,还能指望赔保费过日子。”
“胡说八道。”程昱钊眉头皱得更紧,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怎么这么多虚汗?”
姜知偏头躲过,不想让他碰。
“不舒服,出虚汗。”
程昱钊听她说不舒服,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
两人回到包厢。
那帮人还喝得正嗨,张副队正站在椅子上划拳,见两人回来,刚要招呼,就被程昱钊冷淡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还有程昱钊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老婆眼睁睁在面前被人打,他居然跑去抱那个绿茶婊?!”
周子昂帮姜知摆好多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俞俞,要不……我还是先回学校?”
江书俞吼他:“回去干嘛!给我待着!去,给我们家知知叫点吃的,清淡点,再买点消肿的药膏!”
周子昂“哦”了一声,赶紧套上外套出门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姜知想笑,嘴角刚一扯,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不然呢?”姜知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给自己冰敷,“哭吗?今天眼泪限号了,流不出来。”
那一巴掌,好像把她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眼泪,都给打了回去。
脸是真疼。
但心口那块儿,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空荡荡的,麻木了,反而不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姜知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你才明白?”江书俞气不打一处来,“我早跟你说了,他那个妈自私自利,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你,被他那张死人脸迷了心窍。”
姜知没反驳。
可不就是被那张脸给骗了。
从大学时,雪地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开始,她就一头栽了进去,栽得头破血流。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过了一会儿,周子昂回来了。
“知知姐,我买了药,还买了粥。”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姜知红肿的脸,也有点不知所措。
“……姐姐,你还好吧?”
“没事。”
江书俞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嘛,去把粥放锅里温着啊!”
“哦哦,好!”
看着周子昂跑进厨房的背影,姜知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出来。
看看人家。
再看看程昱钊。
什么东西。
江书俞给她涂了药,盯着她吃了粥,把她推进了客房。"
姜知侧身一躲,还推了他一把。
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程昱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这么一瞬间的空档,姜知已经拉开了公寓的大门。
清晨七点多,天光依旧晦暗。
姜知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星河湾。
回到江书俞的公寓,姜知用指纹解了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
一看就是他那个小男友回来了。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动静很大。
江书俞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卧槽,祖宗,你不是昨晚就跟他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俩春宵一刻值千金,破镜重圆,直接二婚蜜月了。”
姜知没理他,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长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江书俞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怎么了?他又狗了?”
“没,就是觉得没意思。”
江书俞一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程昱钊是不是有病?把人哄回去,又把人给气出来?他当遛狗呢?”
姜知有气无力的哼笑一声。
可不就是遛狗么。
还是那种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傻狗。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我他妈要骂死他!他凭什么这么折腾你?”
“你别打了。”姜知叫住他,“没用。”
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站起身踢了她一脚,“姜知,你能不能给老娘争点气!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副死了三天又还魂的德行?”
姜知沉默了一会儿。
“他同意要孩子了。”
江书俞愣住了。
“然后?”
“然后,我问他那个女的是谁,他说,”
姜知坐直身子,模仿着程昱钊的语气,面无表情,"
“‘没什么可解释的’。”
江书俞气笑了。
本着闺蜜劝分不劝和的原则,他重新坐回姜知身边,拍了拍她的背。
“宝贝儿,听我一句劝,男人说‘没什么可解释的’,就等于在说‘事情太复杂了,我懒得编,你也别想知道’。”
姜知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奇形怪状的吊灯,忽然想起了她和程昱钊的那个家。
刚交房的时候,她拉着他去逛家居城。
姜知一眼就看中了这盏灯,云朵一样的,又软又梦幻。
程昱钊嫌它浮夸,不好打理。
姜知就不管,抱着他的胳膊晃啊晃,撒娇说就想要这个,以后她来擦,天天擦。
程昱钊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买了。
他签单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心里甜得冒泡。
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话少,但心里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搬家那天,程昱钊特意调了休,亲手把灯装好。
他站在梯子上,她在下面扶着,仰着头,脖子都酸了,也舍不得挪开眼。
傍晚,他打开开关,一屋子的璀璨流光。
他从背后抱住她,问:“喜欢吗?”
“喜欢!”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姜知闭上眼。
“你先睡会儿,瞧你这脸色,跟鬼一样。”江书俞叹了口气,去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对了,”
他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你之前发我的那个手机号,我又查了查。”
他点开一张照片,怼到姜知面前。
“那个电话号码,虽然没实名,但我找人扒了几个社交软件的后台数据。”
江书俞好歹有个十几万粉丝,认识三教九流不少人。
“喏,就这个女的,叫乔春椿。你看看,有印象没?”
姜知本来没想看,她好像对那个女人的身份已经不感兴趣了。
无论是谁,是仙女还是狐妖,都改变不了结局。
除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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