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心里咯噔一下。
老子?这个称呼,这个嚣张的态度……他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那个人的名字。
护国法师,陈玄!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敢来这里?!
傅让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你胡说!本官……本官只是按章程办事!你的修缮用度不合礼法,本部堂自然不能批准!”他还在嘴硬,试图用“礼法”和“章程”来压人。
“章程?”陈玄笑了。他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傅让那肥硕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傅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扑腾着。
“我告诉你什么是章程。”
陈玄拎着他走到了墙边。然后,在傅让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着那面由青砖砌成的厚实墙壁轻轻一挥。
“轰!”
一声闷响!那面墙壁竟然被他硬生生打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拳风甚至将墙另一边的几个小吏都给掀翻在地!
陈玄收回拳头,将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傅让凑到了那个窟窿前。
“看到了吗?”
“我的拳头,就是章程。”
“我的话,就是礼法。”
他转过头,那冰冷的眼神几乎要将傅让的灵魂都给冻结。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我的经费,你给,还是不给?”
傅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股从陈玄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像刚才那面墙一样,被这个怪物一拳打爆!
什么二品大员,什么朝廷法度,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我……我给……我给!”
傅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他的裤裆处已经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堂堂大明户部尚书,竟然被吓尿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