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一一得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洪七公沈清砚,《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1-17 20:5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洪七公沈清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一一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洪七公沈清砚,《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过儿在桃花岛上,与芙儿、敦儒、修文他们,性情确是不投,勉强在一起,彼此都觉别扭难受,徒增烦恼。”
“再者,他阴差阳错认了……认了那西毒欧阳锋做义父,此事虽非他孩童本意,但欧阳锋恶名昭彰,这层关系终究是个隐患,留在岛上,于他名声、于我桃花岛,都非长久之计。”
“你将过儿送上终南山,拜入全真教门下,是希望他能在天下闻名的玄门正宗里,受道法熏陶,修身养性,将来能走回正道。这份良苦用心,天地可鉴,怎么能说是狠心呢?”
黄蓉的话语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见郭靖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一分,黄蓉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趁热打铁,语气变得轻快了些:“而且,靖哥哥,你不是再三说过,过儿此番机缘巧合,有幸拜在了那位沈清砚沈探花的门下了吗?”
一提到“沈清砚”这个名字,郭靖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仿佛阴霾中透出一缕阳光。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难得的赞许甚至是一丝敬佩。
“对!沈兄弟年纪虽轻,看起来不过弱冠,但见识谈吐、武功修为,俱是上上之选,人中龙凤。那日终南山上,我亲眼见他临危不乱,指挥全真教的北斗大阵,从容不迫,应对得当,智勇双全!”
“更难得的是,他气度清华,待人接物诚挚坦荡,毫无少年得志的骄矜之气。周大哥能收到这样的弟子,实在是天大的福气。过儿能拜他为师,确是难得的造化,是这孩子不幸中的大幸了!”
“这便是了。”
黄蓉微微一笑,笑容温婉,语气也更加笃定。
“能未及弱冠便高中探花,其才学天赋,自是不必多说。武功一道,又能得到靖哥哥你如此高的赞誉,甚至连马钰道长、丘处机道长那样眼界极高的人都对他推崇备至,可见其天赋与修为绝非寻常。
更难得的是,他明知过儿身世复杂、性子顽劣,仍愿意收其为徒,承诺悉心教导。这说明他不仅有识人之明,更有容人之量。
有这样一位文武双全、明事理、有耐心的师父在身边日日引导,过儿那偏激的心性,总能被慢慢掰正些,总能学到安身立命的真本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将那碗冰糖莲子羹又往郭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趁热吃。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依旧姣好秀丽的面容,那面容上是一片平静的安慰与温柔。
然而,在黄蓉内心深处,一丝复杂难言的暗流,却如同夜色中潜藏的海礁,悄然浮现,无声地搅动着。
“沈清砚……大宋探花郎,老顽童周伯通的弟子,全真教内辈分极高的年轻道人。”
黄蓉的心思电转,飞快地梳理着已知的信息。
“此人家世来历清晰,师门背景是根正苗红的正道翘楚,且年纪轻轻已在文武两道取得如此耀眼的成就,由他来教导过儿,于情于理,确实是眼下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过儿能得此名师,将来或许真比留在靖哥哥身边,由我们这对为父母者带着愧疚与焦虑、时而过度严苛时而不知所措地胡乱教导,要好上许多,前程也更可期。”
然而,另一层更深、更隐晦的担忧,却如附骨之疽,难以消散。
“可是……杨康之事,始终是横亘在我们与过儿之间的一根毒刺,眼下他年纪尚小,或许还懵懂不知。
可等他再长大些,武功高了,见识广了,若再从旁人口中,或是在江湖上偶然听得些风言风语,知晓了他父亲杨康的真实死因,竟与我们、特别是与我爹爹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以过儿那遗传自他父亲的偏执敏感、爱憎分明的性子,他会作何想?会不会因此心生怨恨,甚至将靖哥哥如今待他的好,都视作一种虚伪的补偿?”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寒意。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指,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但愿……但愿这位沈清砚沈道长,若真是个明理通透之人,或许……
或许能在日常教导过儿学问武功的同时,潜移默化,以清明之理疏导他,让他逐渐明白当年那段恩怨的是非曲直,理解他父亲杨康自身的选择如何导致了最终的结局,也能体谅我们当时的为难与无奈。”"


重阳佳节方过,全真教内一派肃穆与庄重交织的气氛。五年一度的“重九论道”大比,不仅是检验年轻弟子修为进境、选拔良才的重要场合,亦是教内各脉展示实力、维系传承有序的盛事。
晨曦初露时,钟声便自重阳宫深处悠悠传开,一声接一声,回荡在终南山诸峰之间,惊起林间栖鸟,扑簌簌飞向湛蓝天空。
大校场依山势开辟,位于重阳宫东侧一片开阔平台,青石铺地,宽阔平整可容数百人演武。四周环植百年古松,此刻松涛阵阵,如海浪拍岸,与场内隐隐的呼喝劲风声相应和。
场边竖着数十面杏黄旗,上书“全真”“重阳”等字样,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高台设于校场北侧,背倚苍山,视野开阔。掌教马钰真人端坐中央紫檀木椅,一袭赤色法衣,外罩玄色鹤氅,银发挽成道髻,以玉簪固定。他面容清癯,目光温润中透着睿智,此刻正襟危坐,自有掌教威仪。
两侧依次是丘处机、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虽已回山)等全真七子中在场者,皆身着正式法会时的道袍,神情端肃。
郝大通与孙不二前些时日或云游或闭关,今日特地赶回参与大比。
沈清砚作为周伯通亲传弟子,辈分特殊,亦被邀坐于高台一侧较为靠前的位置,与王处一相邻。
他一袭素雅青衫,布料是江南产的云锦,腰间束一条深青色丝绦,悬着一枚温润白玉佩。这身装扮与周遭道袍格格不入,却自成一派清华气度。
沈清砚面色平静地俯瞰着下方校场,修长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显是心境宁和。
按照惯例,大比分作数轮,由低到高。
辰时初刻,先是入门不久的第五代弟子演练基础——这些多是十岁上下的道童,在执事道人指引下,整齐划一地演练全真筑基拳法“三才拳”。虽招式稚嫩,但一板一眼,倒也显出玄门正宗的气象。
巳时过半,轮到较为成熟的第四代弟子切磋比试。
这些弟子大多在十五六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是全真教未来的中坚力量。校场被划分为四个区域,同时进行比试。
一时间,人影闪动,拳来脚往,剑光闪烁,呼喝之声不绝于耳。金铁交鸣声、衣袂破风声、脚步踏地声混成一片,气氛渐趋热烈。
杨过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道童服——虽拜师沈清砚,并未正式出家,但在这种正式场合,也需遵循教仪。
布料是沈清砚特地让山下绸缎庄裁制的,用的是细棉布,染成湖水般的蓝色,既不失庄重,又比寻常道童的灰褐色鲜亮几分。
此刻他站在沈清砚所指派的区域边缘,身形在一众比他高出半头甚至更多的弟子中,显得格外瘦小单薄。
他微微抿着唇,唇线绷得笔直。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场上各处比斗,瞳孔随着剑光拳影快速转动,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那些师兄们的招式路数、劲力运用、步法转换,他都默默记在心里,与自己平日所学印证。
师父说过:“观千剑而后识器。”多看、多思,方能博采众长。
杨过能感觉到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探究,还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些目光如针般刺在他背上,让他脊背微微发僵。
原因无他。他年纪太小,看起来不过十三岁模样,站在一群青壮弟子中,宛如鹤立鸡群的反例。
他入门时间也短,满打满算不过四个月有余,虽然他自己知道这些日子进步神速,但在旁人看来,一个孩童能有多少修为?
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位身份特殊、独居一院的沈师叔祖唯一的弟子。
沈清砚在全真教中是个特殊存在。探花出身,周伯通亲传,辈分高得吓人,却又不穿道袍、不住集体寮房,独自在后山小院清修。
平日里除了教导杨过,便是去藏经阁翻阅典籍,或是与掌教、几位真人论道,极少与其他弟子往来。
这种“特殊”,在某些弟子眼中,便成了“孤傲”“不合群”的代名词。而作为他唯一的弟子,杨过自然也承袭了这份“特殊”,被无形地孤立在外。
低低的议论声,混杂在比试的劲风呼喝中,断断续续飘入杨过耳中。
“瞧见没,那位就是沈师叔祖收的小徒弟,叫杨过。”声音来自左后方,是个尖细的嗓子。
“听说才十二三岁?毛都没长齐,也能来参加大比?”接话的是个粗声粗气的。
“人家有个好师父呗,辈分又高,掌教真人亲自特批的。听说一直单独受教,从没跟咱们一起上过早晚课、练过集体功。”这话里带着明显的酸意。
“嘿,待会儿要是抽签对上,可别下手太重,免得有人说咱们欺负小孩儿。”有人假惺惺地说。
“嗤,就怕某些人仗着师承,学了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话压得极低,但杨过耳力经过数月训练,听得清清楚楚。
杨过眉头微蹙,胸中一股少年意气如野火般升腾起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藏在袖中的手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在心中冷哼:“哼,狗眼看人低。待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师父教的本事是不是花架子!我杨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想起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
天未亮就要起床打坐,运行《全真大道歌》心法,感受丹田那缕温热真气如春溪般缓缓流动。
早课后是剑法基础,一个简单的直刺要反复练习千百次,直到手臂酸麻抬不起来。下午是文课,师父从不要求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而是带着他读《史记》《战国策》,讲兴亡故事、人情世故。
傍晚修炼《易筋锻骨章》,那些古怪姿势每每让他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但练完后通体舒泰的感觉又让他甘之如饴。夜里还要温习白日所学,常常挑灯到深夜。
这般苦功,岂是“花架子”三字可以抹杀?
比试采用抽签制,胜者晋级。
几轮过后,场上人数渐少,气氛也愈发紧张。被淘汰的弟子退到场边观战,胜者稍作调息,等待下一轮抽签。
执事道人是个五十余岁的老道士,姓刘,面皮焦黄,留着三缕长须。
他手持名册,走到校场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唱名:“下一场,杨过,对鹿清笃!”
话音落下,场边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杨过所在的位置。
鹿清笃乃赵志敬座下较为得力的弟子,二十出头,身材微胖,圆脸大耳,但行动颇为矫健。
他平日练功刻苦,在同辈中以剑法扎实、下盘稳固著称,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稳居中上之列。他是赵志敬一脉着力培养的弟子之一,师徒关系紧密。
鹿清笃迈步上场,先对着高台方向及四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姿势标准,无可挑剔。然后他转向缓步走入场的杨过,眼神闪烁了一下,上下打量这个比自己矮了近两个头的小小身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那是一种成年人对孩童的本能轻视。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抱拳拱了拱手,开口时却明显犹豫了:“杨……杨……”
他卡住了。
按理说,他该叫“师叔”。杨过是沈清砚的弟子,沈清砚与掌教真人平辈论交,与自己的师父高出一辈,那么杨过便是自己的师叔。辈分伦常,清清楚楚。
可这声“师叔”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方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那双黑白分明、尚带着孩童纯真的眼睛,这声“师叔”如何叫得出口?
他鹿清笃在全真教苦修七八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如今竟要对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躬身叫师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