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进屋子后,还是感觉到一股阴凉的冷感。
屋里摆设极简,墙上挂着司野的照片。
在沈淑怡和谢奶奶去看床上的司野时,乔珂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了。
上辈子乔珂就没见过司野。
这辈子她第一次见。
照片中男人的脸轮廓深邃,眉眼锋利,一身戎装,比例被拉得修长,狭长眼眸静静地看着前方,视线似乎穿透了照片,刀锋一般刺过来。
乔珂心中遗憾,如果他没有出事,他的人生该是多么地精彩?
沈淑怡站在了她的身边,“前年他回家,他奶奶硬逼着去照相馆拍了好些照片。”
乔珂和照片中的男人对视着,“好看的男人都在国家手里。”
沈淑怡愣了愣,笑道:“他小时候才叫好看,旁的小孩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都以为他是妹妹呢。”
乔珂忍不住又看向照片中板寸头,气质冷硬眉眼锐利如刀锋的男人。
这样阳刚的男人小时候竟然长得像小姑娘?
沈淑怡眉眼间带着回忆,柔和的笑意清浅地挂在嘴角,
“就是因为小时候被当成姑娘的次数太多了,长大后他的头发就再没长过三寸。”
谢奶奶道:“乔珂,等会我给你看他小时候的照片。”
沈淑怡从回忆中回神,眉眼间流露出悲伤之色,转身回到儿子的床边,
“也不对,他现在头发已经超过三寸了,若是他现在能说话,肯定要怪我为什么不给他理发。”
乔珂跟着过去,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毫无知觉的男人。
照片中英俊锐利的男人,此时静静地躺在床上。
说他还活着,但他毫无意识。
说他死了,他又还有呼吸,身体还有温度。
进房之前,沈淑怡和乔珂有过约定。
若是见过司野后,乔珂若是后悔,就什么都不要说,转身离开。
若是还坚持自己的想法,就留下来。
乔珂没有离开,选择了留下来。
沈淑怡坐在了床沿上,“小野,妈妈把你未婚妻带来了。”
躺在床上的司野,身体没有知觉,但意识是清醒的。
如果他刚刚没有听错,奶奶叫这姑娘乔珂?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他未婚妻的名字应该叫乔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