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鼻腔都是她的奶香味。
他压下那股乱窜的火。张口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没留力气。
“先吃饭。”
“吃饱了,到了岛上才有力气干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重。
窗外海鸥鸣叫。
霍城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小媳妇。
又看了看活动自如的左臂。手臂收得更紧。
不管她藏着什么。这辈子只能是他霍城的。
下午两点。日头正毒。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空气里浮动着焦热尘土味。
霍城换了身干净军便装。领着林软软走出招待所。
男人肩宽背阔。身板笔挺。走在街上像堵挡风的墙。
林软软走在身侧。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衫。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皮肤白得扎眼。
路人频频回头。这两人一黑一白。一糙一娇。凑在一块儿竟意外和谐。
霍城往右跨半步。高大身影罩下来。替她挡去大半日头。
他侧过脸。压低嗓门。
“累不累?”
林软软鼻尖沁出一层细密汗珠。脸颊被晒得粉扑扑。
她摇摇头。
“才走几步呀,我也没那么娇气。”
霍城喉结滚了滚。没接话。放慢步子。配合她的节奏。
海滨市供销社是栋两层老式建筑。红底金字招牌被风雨蚀了色。
即便不是周末。大堂里也挤满了人。空气中混杂着酱醋味。布料生浆味。还有劣质香皂香气。
柜台后。几个穿蓝大褂的售货员凑在一块儿磕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同志,拿两块肥皂。”
一位大娘把皱巴巴的钱票递过去。满脸讨好。
烫卷发的售货员呸地吐出瓜子皮。下巴一扬。
“没货,明儿赶早。”
柜台里明明摆着几排肥皂。大娘张了张嘴。触到对方不耐烦的目光。到底没敢吭声。缩着脖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