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嫌弃地皱了皱眉,收起匕首。
“把身上的钱和票,都交出来。”
“啊?”
寸头男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听不懂人话?”
姜苒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打劫!把你们刚才想对我做的事,现在对自己做一遍!”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三个混混哪敢不从。
那个断了腿的和那个被撞得七荤八素的,都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一把零钱,几张皱巴巴的粮票,还有半包烟。
加起来一共不到五块钱。
穷鬼。
姜苒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把那些钱票都收了起来。
蚊子再小也是肉。
“行了,滚吧。”
姜苒挥了挥手,“以后别让我在这片儿看见你们。不然,下次喷的就不是辣椒水,是硫酸。”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姜苒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她转身提起地上的两个麻袋,刚要往鬼市入口走。
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
被猛兽盯上的直觉,让她后背的汗毛蓦地竖了起来。
有人。
而且是个高手。
刚才那场打斗,被人看去了。
姜苒慢慢转过身,看向巷子深处的一片阴影。
“看了这么久的戏,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她的手,再次摸向了口袋里的辣椒水。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