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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作者“林禾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03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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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作者“林禾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来往车辆经过时,总有几道不加掩饰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姜知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身影。
自从她从家里搬出来,大概得有两个月没见了,没想到今天好死不死在路上见着了。
原本还在想,自己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可真一见到他,这段时间被压着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撕扯的她心口一下下的疼。
程昱钊处理完江书俞,转身从自己车里拿出警用大衣,朝她走了过来。
他垂眸看她,开了两个月来的第一句口:“不是戒酒了?”
姜知吸了吸鼻子,接过外套披上,随口答他:“哦,反正也不备孕了,就不戒了。”
搬出来之前,姜知还满心满眼都只想着一件事。
要一个她和程昱钊的孩子。
恋爱三年,结婚两年,从青涩的大学时代,到步入社会,她所有的热烈和执着,都给了他。
她戒烟戒酒,调理身体,乖得不像话,只想要一个完完整整、属于她和他的家。
江书俞都笑话她,说她被程昱钊下了降头。
她才不管。
她爱他,想为他生儿育女,天经地义。
直到那晚,她拦住他正要撕开包装的手,满怀期待地说:“别用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空气有那么两秒是死的。
他沉默地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再出来时,身上已经套好了睡衣,丢下一句:“我不想要。”
姜知没明白,追着问他:“为什么呀?”
程昱钊当时说:“太忙了,你要是怀孕,我没时间照顾你和孩子。”
姜知第一次还没当回事,他没时间,就请阿姨呗。
可后来,她每次提,每次都会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
到最后一次,程昱钊很不耐烦,推开她缠上来的手,冷着脸训了她一顿,睡了好几天客房,再也没碰过她。
那晚,姜知哭了半宿。
要说程昱钊这个人,当初也是她大学时死缠烂打缠到手的,本就是她主动得多。
他性情冷淡,又寡言,平日里对她就不算热情,只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她才能从他那些失控的温柔里,找到一点自己被爱着的证据。
可当生活里没了那点最后的欢爱,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就越来越少,更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分居的导火索,是后来那个女人的电话。
但姜知心里清楚,他们的婚姻,从那个说“不想要孩子”的夜晚开始,就已经死了。
姜知眨了眨眼,逼退眼底的酸涩,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又开了口:"
“我不去,我要回家。”
“别胡闹,都疼成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去!”姜知吼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她不去医院。
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
程昱钊被她吼懵了。
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
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妥协了。
“好,不去医院,回家。”
他放慢了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姜知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拒绝沟通,拒绝触碰。
程昱钊抓了个空,犹豫两秒,还是一把抓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姜知哭累了,没再挣扎。
二十分钟后,程昱钊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想要抱她上去。
姜知避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回到家,姜知直奔卧室,找出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程昱钊倒了杯温水进来,看见她在吃药,眉头一皱。
“怎么喝凉水?”
他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想去看那个药盒,“吃的什么药?”
姜知手快,把药盒扔进抽屉,“啪”地关上。
“止疼药。”
她脱了大衣,那只金灿灿的手镯还挂在手腕上。
姜知低头,开始解那个卡扣。
刚才在洗手间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这会儿可能是手上出了汗,滑溜了些,竟然一下就开了。
沉甸甸的镯子落在掌心。
她随手一扬,镯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程昱钊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偶尔一起逛街,姜知总是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今天她走得比谁都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好像拼车来的路人。
连路人都不如。
路人好歹还会客套地笑一笑,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程昱钊迈开长腿跟上去,两步便缩短了距离,去牵她的手。
姜知刚好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巧妙地避开了。
程昱钊在空中抓了个空,心头那种躁意又涌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C家的VIP室。
“程先生,程太太,上午好。”
店长一见到程昱钊就笑着迎上来。
“程先生前两天刚来过,今天又带太太来,真是恩爱。”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昱钊下意识去看姜知。
手镯的事虽然解释过了,但毕竟是根刺。
姜知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区坐下,把包往旁边一放。
“把你们店里最贵钻戒拿出来。”
店长愣了一下,笑开了花:“好的程太太,您稍等,我们这季新款系列非常适合您,寓意也……”
“不要那款。”姜知打断她,语气冷淡,“什么寓意,我不信那个。”
寓意这东西,就像男人的嘴,听听就算了。
店长被噎了一下,求助地看向程昱钊。
程昱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别听她的,就拿新款。”
姜知掀起眼皮看他:“谁戴?”
程昱钊:“你戴。”
“我戴就听我的。”姜知转头看向店长,“我就要大的,越大越好。”
店长这下看明白了,这家里是太太说了算。
“好的好的,正好有一枚5.5克拉的梨形钻,是我们店这一季度的镇店之宝之一,还没来得及摆上柜台。”
没过一会儿,一个丝绒托盘被端了上来。
5.5克拉的鸽子蛋闪耀夺目。
姜知拿起来,套在无名指上。"
他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知知身体好是好事,不喝就不喝。来,都吃饭,菜要凉了。”
他给温蓉夹菜,又笑着对程昱钊说:“昱钊,最近队里很忙吧?我看新闻,年底查得严。”
“嗯。”程昱钊惜字如金。
一顿饭,吃得几人都是索然无味。
姜知也没再动筷子,就端着一杯白水,慢慢地喝。
杯子里的水见了底,她就叫佣人再添满。
就在这时,程昱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震起来,屏幕倏然亮起。
姜知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去。
来电显示:椿椿的主治医生
程昱钊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伸手就想要摁掉。
可乔春椿比他更快地惊呼出声。
“呀,是王医生的电话!你快接呀,是不是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好怕……”
程昱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再动。
姜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剩下那一点点希望也被浇灭了。
温蓉已是不满地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春椿的身体要紧。”
程昱钊站起身,对着乔春椿安抚一句:“没事,你别怕。”
又对姜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转身朝露台走去,把一桌子的尴尬和难堪都留给她一个人。
餐厅里一切照旧。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除了姜知。
原来,乔春椿的主治医生,联系人是程昱钊。
在她不知道的这半年里,他已经介入乔春椿的生活这么深了。
那她算什么?
一个挂名的妻子?一个他偶尔回来发泄欲望的床伴?
玻璃门被拉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姜知只能看到他站在露台上的模糊轮廓,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电话,偶尔点一下头。
“你在看什么?”温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昱钊关心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乔春椿说:“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昱钊为我操心的。”"
“程队加油啊!争取明年抱俩!”
姜知重新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玉米汁,举起来跟张副队碰了碰。
“我身体不太舒服,以茶代酒。这‘早生贵子’嘛……”
她默了默,轻笑一声:“还是看缘分吧,毕竟程队忙,又是加班又是救人的,实在顾不上。”
桌上静了一秒。
那边刚说完备孕,这边就说顾不上。
话里有话,软刀子割肉。
不过大伙儿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毕竟美女都有点小脾气,哈哈一笑就揭过去了。
程昱钊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仰头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他拿起公筷,破天荒地夹了一块沾满红油的牛蛙,放进姜知碗里。
“趁热吃。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一口?”
姜知盯着碗里那块肉,胃里又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两年前那个健康活泼的姜知,却不知道现在的姜知喝口凉水都难受。
大概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毕竟他的心思,都花在给另一个女人送养生粥、记医嘱上了。
“怎么不吃?”见她迟迟不动筷,他低声问,“不喜欢?”
“吃,谢谢老公。”
姜知笑得灿烂,夹起那块牛蛙,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
辛辣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绞痛得让人眼前发黑。
她强忍着没吐,咽了下去。
听到她又喊“老公”,程昱钊眉眼舒展了些。
“好吃吗?”
“好吃。”姜知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够味儿。”
姜知想,既然他想演恩爱夫妻,她就陪他演。
只要他高兴。
只要他不觉得愧疚。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队里的女警小潘这会儿喝了点酒,话就密了。
“诶,程队,我想八卦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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