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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未删减版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知时谦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林禾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27 14: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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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知时谦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林禾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嗯。你是警察,应该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讽刺,程昱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左手。
“知知,别这样。”
姜知任由他握着,瞟了一眼手腕的镯子。
“我怎么了?我夸你呢。”她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看在这么贵的镯子份上,我也不能不懂事,对吧?”
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她早就炸了。
要么拿枕头砸他,要么缠着让他写检讨,睡觉的时候念给自己听。
非要他哄上好几天才肯罢休。
姜知现在才明白,乔春椿没回来,他愿意配合她。乔春椿回来了,他就不乐意了,冷战俩月跟玩一样。
程昱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重新拿起筷子,换了个话题。
“过年休假,去海边?”
“不去。”姜知拒绝得干脆,连个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我有事。”
“什么事?”
“江书俞接了私活,我要做他搭档。”
她偶尔会和江书俞一起拍一些工作室宣传客照,程昱钊是知道的。
姜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毕竟我也得攒点钱,万一哪天被扫地出门,也不至于饿死。”
程昱钊脸色一沉:“姜知,好好说话。”
姜知站起身,看着那个还坐在桌前的男人,语气依旧淡淡的。
“我吃饱了,你慢用。”
那一桌子以前求之不得的菜,她统共也没动几筷子。
十一点。
姜知侧身躺着,背对着另一侧的男人。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两年来,他们第一次背对背睡觉,中间隔出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一个人。
姜知睁着眼,毫无睡意。
她悄悄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亮度调到最低。"


那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好听。
后来一来二去,全校都知道了,经管系的系花姜知在追西门那个最帅的交警。
程昱钊的同事也拿他打趣。
“小程,那姑娘又来了。”
“长得真带劲,便宜你了。”
程昱钊从来不搭话。
直到有一次,姜知没算准时间,他那天轮休。
她在路口等了半天,等到天都黑了,也没见着人。
正垂头丧气地往学校走,一辆黑色的SUV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是程昱钊。
他脱了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头发没了警帽的束缚,都比平时看着要软一些。
“上车。”
姜知傻在原地。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了宿舍楼下。
姜知下车前,鼓起所有勇气问他:“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程昱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沉默了很久,才说:“没有。”
姜知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扒着车窗,笑着说:“那你下次休息,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送我回来。”
程昱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点了头,两人加了微信。
也就是在他们在一起后不久,姜知有一次去他队里找他,听到了那个名字。
程昱钊的姑妈程姚也在,拉着她的手,亲热得不行。
“我们家昱钊啊,从小就性子闷,多亏你这么活泼开朗。”
程姚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是命苦,摊上那么个妈。又给他找了个妹妹。”
姜知好奇:“妹妹?”
“就是他妈二婚嫁过去那家的女儿,叫……叫什么春椿的。听说身体不好,常年住院。”
程姚当时一脸不屑。
“昱钊他妈还想让他多照顾照顾,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程昱钊推门而入。
看到姜知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柔和了几分。
“还以为你又走了。”
姜知看着电视,应了一声:“不是下午才要去队里?你早上去哪了?”
程昱钊换了鞋,走到姜知身边坐下。
“队里有点事,年底了,这一片都要严查。我回来拿衣服,还得走。”
谎言说得极其自然,连磕巴都不打一下。
要是没在医院撞见那一幕,姜知真的会信。
骗子。
姜知:“哦。”
程昱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姜知手里。
“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姜知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个某奢侈品牌的新款手镯。
金灿灿的,镶着几颗碎钻。
这款镯子姜知在朋友圈见代购发过,不仅要配货,还要等排期。
绝不是他在“回来的路上”随便看到的。
要么是他早就买了准备送的,要么就是有人帮他挑好的。
姜知爱美,喜欢打扮,家里首饰一堆,程昱钊平时也会送她。
因为送这个最省事,不用花心思,还能显得出手阔绰。
“这是新款吧?还要配货呢,你怎么买到的?”
程昱钊见她收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对外他是交警,可根上还是云城程家的人,想买些东西,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安抚性地拍了拍:“你喜欢就行。过年我休假,要不要出去旅游?”
姜知又“嗯”了一声。
这种话,这五年里她听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满怀期待地做攻略,买衣服,最后都变成他的一句“队里有事,走不开”,或者是“春椿病了,我不放心”。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也就没人信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这是什么?”
程昱钊看到那东西,眼神沉了沉。
“牙刷。”
“谁的?”
“我的。”他面不改色,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之前的那个掉地上弄脏了,随便买的。你要是不顺眼,扔了就是。”
“随便买的?”
姜知笑了一声,拿着牙刷的手垂下来。
“程大队长,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你最讨厌这东西,什么时候转了性,还买女款?”
程昱钊皱眉:“我就不能试着换个习惯吗?姜知,你别总盯着这种琐事不放。”
“我不该问?”
她不再废话,狠狠将牙刷摔在地上。
“这是我的家,我的洗手台上出现了一支别的女人的牙刷,你管这叫小事?”
程昱钊看着地上的牙刷,沉默了几秒。
“是春椿的。”
听他承认,姜知原本以为听到这个名字会难受。
奇怪的是,心底那个一直悬着的地方反而像彻底死掉了。
不疼,就是空得很。
“为什么骗我?”
程昱钊叹气:“你觉得呢?”
姜知明白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会吵得更厉害。
撒个谎,要是自己信了,就天下太平。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程昱钊解释,“来队里给我送东西,路上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衣服湿了。队里全是男的,不方便,我就带她回来处理一下。”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处理什么需要在这里刷牙?她是把牙摔脏了,还是顺便在这里住了一晚?”
“她有饭后刷牙的习惯,你知道的。”
“我该知道吗?”姜知走近一步,“所以你们在这里吃了饭,她觉得不舒服,你就特意出去给她买了个牙刷?”
“顺手的事。”
程昱钊觉得她不可理喻:“用完放在那我也没注意,这值得你这么上纲上线吗?”
又是没注意。"


什么哥哥妹妹的,当自己是偶像剧男主角呢?
真当亲妹妹,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摊开来跟自己老婆说?
“程昱钊他有病吧!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还跟你那个所谓的妹妹搞在一起,他图什么啊?图刺激?”
姜知也想问问,他图什么。
江书俞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她又犯了心软的老 毛病,还在旁边拱火:
“你可想清楚了,你忘了他以前凶你了?现在他有了情妹妹,以后只会对你更凶。”
该说不说,姜知以前还是挺喜欢他凶的。
她家教不严,从小野到大,和程昱钊在一起后,有一次去酒吧玩忘了报备,程昱钊找不到人,一个电话直接打到江书俞这儿兴师问罪。
他黑着一张脸来逮人,把她从卡座里拎出来,塞进车里,一路沉默地开回家,她被他按在门上,狠狠教育了一顿。
那晚之后,姜知食髓知味,很长一段时间,都变着法儿地惹他生气。
只有一次。
姜知花光了人脉和运气,买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
内场第一排,正中间的王座。
开场前五分钟,程昱钊接了个电话。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他起身就要走。
姜知不让,说她乔春椿是没人管了吗,就需要他时时惦记,处处关照?
程昱钊当时也急了,说她无理取闹,第一次在外面甩开了她的手,转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姜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没了兴致。
散场时,打车排队到一百多号,地铁停运了。
姜知在路边等的腿都麻了,午夜回到家,空无一人。
后来又赶上他执勤,再回家已经是三天后,没解释,没道歉。
一束花就把她哄好了。
没出息。
手机在沙发缝里震动起来。
她摸出来看,是她堂姐,姜可。
“喂,姐。”
“知知啊,晚上带昱钊回家吃饭,你姐夫今天买了好几只雪蟹,乐乐还说想小姨了。”
姜知说:“他今天估计没空,队里忙。”
姜可在那头笑了,“你少糊弄我,我刚跟他通过电话,他今天轮休。”
“……”"


程昱钊心情不错,难得给了个笑脸:“说。”
“就是春椿啊,”小潘眨巴着眼,“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呀?”
姜知正在这个间隙里拼命喝水压制胃痛,闻言,胃都感觉不到疼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耳朵上。
程昱钊神色淡了几分:“没听说。”
“不对啊!”小潘掏出手机,“你看她朋友圈,半小时前刚发的。这一看就是男朋友送的定情信物嘛,这手笔可不小。”
她把手机屏幕往桌中间一亮,正对着程昱钊和姜知。
姜知瞥了一眼。
只一眼,浑身的血液就凉透了。
照片上那只手腕,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镶钻手镯。
最冷的冬天,也有最暖的心意。
那只手镯,不管是款式、花色,还是那几颗碎钻镶嵌的位置,都和她手腕上这只一模一样。
胃里的疼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疼得她脸色瞬间发白。
姜知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镯子。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觉得适合你”。
小谢眼尖,没过脑子,指着姜知的手腕就就咋呼开了:“诶,嫂子!你看你手上戴的,是不是跟春椿发的一样?”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卧槽,还真是!”
“程队真牛啊!这得多少钱?”
有个直男一拍大腿,觉得自己悟了真相。
“那春椿的肯定也是程哥送的吧?咱们程哥就是讲究,一视同仁!给老婆买了,也不能忘了妹妹嘛!”
“就是就是!春椿身体不好,程队这是拿心意哄妹妹开心呢。嫂子,你可真有福气,程队对妹妹都这么好,对你那更是没得挑!”
姜知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乔春椿是个靠二婚才扯上关系的“妹妹”。
在这些人眼里,原来她们是可以被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的。
还最暖的心意。
那她这一份,岂不就是为了掩盖那份心意,不得不拉来凑数的挡箭牌?
姜知看向身边的男人。
程昱钊眉头紧锁,也有些意外乔春椿会发这样的朋友圈。
感受到姜知的目光,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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