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姐姐真的那么喜欢他,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她比我更适合做傅太太,更有能力维系这段婚姻,为温家带来你们想要的利益,那么,你们大可以让傅公子与我离婚便是。”
“只要他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说完,她就转身,没有再看母亲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厅。
“诶,你这孩子......妈也没说非要。”
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一点都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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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家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温柏年殷勤地将他们送到门口,脸上的笑容比午时更盛几分。
显然,傅景琛部分达成了他的请求。
男人上车时,身上带着很淡的酒气。
上了车后他就靠在后座,闭上眼,呼吸便变得均匀绵长,好像是睡着了。
温以臻坐在他身旁,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车内暖气充足,但温以臻注意到,傅景琛随意搭在身侧的手,手指骨节处,微微泛着红。
他今日穿的西装剪裁极其合身,袖口长度标准,坐下时自然会露出一截手腕和手背。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米白色通勤包上。
她悄悄打开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叠得整齐的浅灰色织物。
那是一副手套。羊毛混纺的,质地柔软,颜色是低调的浅灰。
是她养伤这几天学做的。
第一次做,针脚不算均匀,收口处也有些毛糙,但厚实,暖和。
看着他微红的手指,她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一点,伸出指尖,点了他手背一下。
她的触碰很轻,傅景琛睡得并不沉,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温以臻没想到他醒得这么快,脸颊微微发热,将手里浅灰色的手套递到他面前。
“你的手好像有点红,外面冷,这个,是我我学着织的。”
“织得不好看,没人时你可以戴着暖暖手。别、别取笑我就好。”
傅景琛接过去,戴在手上。
意外很合适,也很暖和。
傅景琛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晚上,女人半夜会偷偷丈量自己的手了。
“谢谢。织得很好。”
“嗯,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