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两个钟头,简直就像是在打仗。
这女人被药性烧没了理智,缠人得紧,又哭又喊,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那种极致的景致和深瑟,差点让陆野这二十多年的定力全线崩盘。
他确实没忍住。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忍。
这女人是他的。
从他把刀疤赶走的那一刻起,叶兰这辈子就只能是他陆野的女人。
陆野伸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把叶兰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开。
他的手指很粗糙,常年握刀布满了老茧,此刻碰触到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竟生出一种怕把她碰坏了的小心翼翼。
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那里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陆野的眼神暗了暗,一股戾气又涌了上来。
李文才。
那五百块钱。
很好。
陆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那半截烟。
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那道断眉下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凶光。
明天。
等明天天一亮。
他会让那些算计叶兰的杂碎们知道,什么叫后悔生出来。
叶兰睡得很不安稳。
即使是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药效虽然退了大半,但身体被强行撕裂的疼痛和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依然残留在她的骨髓里。
“别……别过来……”
她在噩梦里呓语,两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那是陆野的外套,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怕个屁。”
陆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虽然哑,却没了之前的暴戾,反而透着别扭的安抚。
“老子在这儿,阎王爷来了也得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