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说错了什么。
陆承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所以她一直以为嫁的人只有他?
“红豆是哪里人?”
大胤建立不过二十年光景,早些年边境鞑鞑来犯,多少人流离失所,以至人口流失严重,新生孩童更是少之。
以至许多男子讨不上媳妇,后来朝廷生出律例,可女子嫁多夫,兄弟共妻延绵子嗣。
后来哒哒哒招降,日子渐渐平稳。
除了特穷苦的人家,哪个男人愿意跟人分享自己的女人,镇上苗家姑娘是招婿,生的孩子全都得姓苗。
或许以红豆的年岁,当真不知这风俗。
许红豆不知这人为啥把话题转移到她头上,抱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往人怀里缩去。
“不知道。”
她确定这具身体是自己的。
至于怎么跟李家扯上的关系,确实不知。
陆承峥皱起眉头,“你不知道?”
许红豆点点头,张口就胡编乱造。
“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李家,仅有的记忆便是今早那画面,曾经的一切全都想不起来,我只记得自己叫许红豆。”
说到这儿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夫君,他们说我克死了他家儿子,可我脑海里什么都没有,连那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睁开眼他们就打我,还说要把我卖到窑子。”
“夫君知道我是哪里人吗?我有爹娘,有家人吗?为什么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陆承峥心头犹如翻天巨浪,所以她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早上才会说自己不认识李家人,若他没出现把人买下。
那……
想到此陆承峥心一抽一抽地疼,伸手把人搂紧询问详情。
“那你记得自己怎么到的李家?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长居山上,对村子里的事从不过问,知道李家也是因为李栓的缘故。
李栓出事后,老三去村子里打听过,这才知晓那人马上要成亲,谁知出了意外。
更没曾想如今这人,反而进了他们家。
许红豆摇摇头,“不知道,我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连李家老两口都没啥记忆。可村子里的人却说我到李家大半个月,夫君以前见过我吗?”
陆承峥自是没见过,对许红豆在李家的事也心存疑惑,可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不想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