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
看着沈砚清苍白的脸,她又不忍心指责。
初吻就初吻吧,没了就没了吧。
就当被狗啃了吧。
他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见夏挽挽没有生气,沈砚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喝药”,夏挽挽冷声道。
“不用喝药,一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这区区小伤,相比他之前中的蛊毒,已经是很轻的伤了。
他从小就被丢进蛊谷里,活下来,就是用无数次濒死的体验换来的。
那地方,终年瘴气弥漫,不见天日,脚下踩着的每一寸泥土,都可能是毒虫的巢穴,头顶掠过的每一缕风,都可能带着致命的鳞粉。
不是历练,不是放逐,是任其自生自灭。
饥饿、寒冷、无处不在的毒物撕咬,是每日的功课。
那些钻心蚀骨的痛,早已把忍耐的界限,推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境地。
眼前的伤?连让他皱一下眉头,都嫌不够格。
“闭嘴!”
“快点,把药喝了!”
夏挽挽的声音,将少年从阴冷的回忆沼泽里拽了出来。
她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里既有未消的薄怒,又有紧张的关心。
那鲜活的气息,像一道刺破阴霾的光。
“全部一滴不剩的喝了!”
沈砚清看着奶凶奶凶的夏挽挽,觉得今天的她,格外的勾人。
不仅是性格。
比起吃药,他现在更想吃她。
沈砚清对上夏挽挽冷冰冰的脸,只能压下心头的念想。
他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虽然他不知道,夏挽挽的性格,为什么突变,变得更可爱了。
但只要她留在身边,她什么样,他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