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全文章节

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全文章节

南绾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清栀贺少衍是小说推荐《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南绾绾”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原本以为婚姻已经走到尽头,却在预知梦中窥见残酷真相——自己竟会被亲人联手逼入绝境,而那个冷面前夫却愿为她赔上一切。梦醒后,她果断收拾渣男,直奔部队求复合。面对主动回头的小娇妻,糙汉表面冷硬拒绝,暗地却醋意翻涌。看着她在军区大院混得风生水起,还被一群军官围着献殷勤,他终于坐不住了:\...

主角:叶清栀贺少衍   更新:2026-01-05 17: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清栀贺少衍的其他类型小说《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南绾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清栀贺少衍是小说推荐《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南绾绾”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原本以为婚姻已经走到尽头,却在预知梦中窥见残酷真相——自己竟会被亲人联手逼入绝境,而那个冷面前夫却愿为她赔上一切。梦醒后,她果断收拾渣男,直奔部队求复合。面对主动回头的小娇妻,糙汉表面冷硬拒绝,暗地却醋意翻涌。看着她在军区大院混得风生水起,还被一群军官围着献殷勤,他终于坐不住了:\...

《隐婚三年,老公突然官宣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另外三个男人被他一吼,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脸上浮现出凶狠的神色,恶狠狠地朝着叶清栀逼近。
叶清栀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却燃烧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劲儿。
她将刀锋横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嘶吼。
“你们谁敢再过来!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她那副不要命的架势,还真的把那几个外强中干的地痞流氓给镇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真的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是流氓,但也怕死。
尤其是怕这种看起来文文静静,一出手却要人命的疯子。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漆着“公安”字样的军绿色吉普车,猛地在街口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几个身穿警服、神情严肃的民警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为首的民警中气十足地一声暴喝,“都给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
叶清栀和那四个地痞流氓一并被带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海岛派出所不大,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只摆着几张掉漆的桌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潮湿混合的味道。
叶清栀被安排在一张长椅上坐着,而那个手背受伤的三角眼男人则被带进了另一间屋子包扎伤口。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民警拿着个笔记本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开始例行公事地询问。
“姓名,年龄,从哪里来?”
叶清栀一一作答。
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没有丝毫添油加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那个三角眼男人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那三个贼眉鼠眼的同伙。他一进来就指着叶清栀的鼻子,冲着做笔录的民警嚷嚷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臭娘们!我们哥几个好端端在路上走着,她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捅了我一刀!你们看看我这手!这都够得上故意伤害了吧?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把那只包得像个粽子的手举得老高,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叶清栀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上来围堵我,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我那是正当防卫!”
“放你娘的屁!”三角眼男人一口唾沫星子喷了出来,“谁看见了?谁能证明?我们哥几个可都能作证,就是你这个疯婆子主动攻击我!”
他身后的三个同伙立刻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能作证!就是她先动的手!”
叶清栀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她这才明白,什么叫无耻,什么叫颠倒黑白。
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孤岛上,她孤身一人,百口莫辩。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喝道:“都给我安静点!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他凌厉的眼神扫过那几个地痞,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叶清栀,心里大概也有了数。他合上笔录本,公事公办地说道:“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了。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我们需要时间去调查取证。招待所门口应该有目击者,我们已经派人去走访了。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都得先在这里待着。”
一听到“调查取证”和“目击者”这几个字,三角眼男人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心里清楚得很,招待所那个缩头乌龟工作人员肯定是看见了全过程的。
万一那老小子没顶住压力,把实话说出来,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下去。
三角眼男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态度瞬间变得嚣张跋扈:“查什么查?还要把我们关起来?我告诉你们,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老民警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威胁公职人员?”
“威胁你怎么了?”三角眼男人挺起胸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跟你们说句实话,别给脸不要脸。你们知道我表哥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他就在这个岛上的部队里当官,还是个首长!姓贺,叫贺少衍!怎么样,听过没有?你们要是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把我们哥几个放了!不然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让我表哥找你们局长喝茶!”
"


京大的物理系教授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得寄人篱下,在他的屋檐下给他洗衣做饭?一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只要他赵志宏一句话,就能让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甚至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去街道举报,就能让她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小姐被立刻送去最偏远的乡下改造,一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就这么一个任他拿捏的女人,一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他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对她做的呢?
酒精像一剂催化剂,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龌龊念头彻底点燃。一股滚烫的邪火从他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他再也无法忍耐,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眼因为充血而闪烁着骇人的红光。
他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径直就朝着那挺翘的弧度摸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他的手背被狠狠拍了一下,力道之大,竟让他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
赵志宏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对上了叶清栀那双冰冷且充满警惕的眼睛。她已经转过身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还在滴着菜汁的菜刀,刀锋正对着他。
“你想做什么?”
哦,她知道。这个女人,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赵志宏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了上来。一个寄生虫而已,竟敢反抗?她有什么资格反抗?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下流的笑容。他紧紧盯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泛起红晕的俏脸。
“清栀妹妹。”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开口,“你问我想做什么?我想疼你啊。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给我吧,好不好?”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用眼神剥光她的衣服。
“你看看你姐,一连生了三个丫头片子,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我们老赵家都快要绝后了!清栀,你不一样,你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好身段。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保证,我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我这辈子都对你好!”
说完,他没等叶清栀反应,就猛地扑了过去!
叶清栀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举刀去挡,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徒劳。赵志宏一把攥住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剧痛传来,她痛呼一声,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赵志宏一脚将菜刀踢到墙角,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知道叶曼丽去学校和托儿所接那三个孩子,一来一回要折腾很久,现在家里根本不会有人回来。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赵志宏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不停喷着污言秽语,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叶清栀剧烈地挣扎着,屈辱和恶心让她几欲作呕,可她的力气在盛怒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绝望之中,她忽然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声音冰冷地开口:“赵志宏,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姐吗?”
赵志宏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姐?哈哈哈!”他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你姐姐叶曼丽爱我爱得都快疯了!别说我只是要了你,就算我杀了人,她都会想办法替我顶罪!她离不开我!清栀妹妹,你别挣扎了,乖乖听话,弄伤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虚伪的安抚话音未落,腹部就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凉意。"


几道身影逆着晨光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熠熠生辉的将星。他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一双长腿包裹在军裤之下,显得格外有力。晨曦微光勾勒出他冷硬分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如山峦,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条。
那张脸,不是贺少衍又是谁?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女人。那女人身姿窈窕,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她正侧着头,仰脸对着贺少衍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明媚而自信的笑容。
郎才女貌,军装衬着军装,说不出的般配。
两人并肩而行,径直走向那辆军用吉普车。
“贺少衍!”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下意识地张口喊出了那个名字,同时迈开双腿,不顾一切地朝着吉普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她的脚步哪里快得过钢铁铸就的机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少衍拉开车门,和那个女军官一起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沉闷地响起,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没有丝毫停顿,在她眼前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随即疾驰而去,很快便化作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叶清栀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双手扶着酸痛的腰,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果然在部队。
这几个月来,他所谓的“出任务”,所谓的“三个月后回营”,全都是骗她的。
他一直在躲着她。
叶清栀缓缓直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她抿紧了干裂的嘴唇,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
今天,她非见到他不可。
*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环岛公路上。
车厢内一片安静。
“怎么了少衍?头痛?”晏昭月看着身侧男人忽然蹙起的眉头,体贴地开口询问。
她和贺少衍共事多年,深知这个男人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极少会将情绪外露。刚才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烦躁和困惑虽然极淡,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贺少衍摇了摇头,英挺的剑眉依旧微微拧着。他有些奇怪地转头,透过车窗向后望了一眼。
天还蒙蒙亮,海岛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晨雾之中,空无一人。
奇怪。
他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叶清栀的声音?
那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死女人的声音。
她来岛上找他了?"


然而叶清栀在昏沉中根本没有吞咽的能力,药片和水就那么停留在她口中,眼看着就要从嘴角溢出。
贺少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只能用舌尖顶着那枚小小的药片,探入更深的地方,强硬地将它往她的喉咙里送。
清苦的药味瞬间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叶清栀似乎是尝到了苦味,秀气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发出一声抗拒的呜咽。
看着她皱眉的模样,一股恶劣的心思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贺少衍的眼眸骤然一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不觉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再是单纯的喂药,而成了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他攻城略地,强势地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将那化开的苦涩药粉尽数涂抹在她舌根,逼着她咽下。
直到那枚小小的药片彻底融化在两人纠缠的舌尖,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叶清栀重新躺回床上,一张小脸皱得像颗苦瓜,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好苦……”
贺少衍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狠狠漱了漱口,将满嘴的苦味压了下去。他看着叶清栀那副苦哈哈的样子,胸口憋着的那股郁气总算顺畅了些。
他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
“活该。”
*
下半夜。
药效终于发挥了作用。
贺少衍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伸手探一探她的额温。
当指尖传来的温度终于从滚烫恢复正常时,他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才算落了地。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窗外,夜色正浓,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涛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叶清栀平稳清浅的呼吸声。
贺少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沉静的睡颜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与疏离,睡着的她看起来格外乖巧无害,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贺少衍的目光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摸摸她,又怕惊醒她。
这个女人,就是他这辈子都渡不过去的劫。
最终,他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