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意外?”
孙公公似乎来了点兴趣。
冷宫里整日波澜不兴,了无生趣,他的脑子都快淡出鸟来了。
郝棒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奴才……奴才前夜起夜,天黑路滑,不小心……一脚踩空,跌进了一口枯井里。
“那井又深又滑,奴才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直到……一直到昨晚,才拼了老命爬了上来!”
这瞎话,编得他自己都有点难为情。
“……”
静司房里一片死寂。
张麻子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牛眼。
跌进枯井里了?
这踏马也能行?!
他简直要被郝棒这拙劣的借口给气笑了。
这小子,是把他和孙公公都当成三岁小孩糊弄吗?
这明显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你……你胡说八道!”
张麻子气急败坏地指着他。
“这宫里哪来的枯井?你分明就是……”
“行了。”
就在张麻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太师椅上的孙公公却突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只见他下意识地用手在自己袍子底下,隐蔽地挠了挠胯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一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孙公公皱着眉,挥手示意郝棒退下。
“下去吧。”
他对这种无法对证的破事儿,实在没什么兴趣。
对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他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那该死的撕处瘙痒症又犯了。
这几天,那里又痒又疼,坐立不安,跟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