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屿:“这里不是国内,不要在外面喝酒。”
温黎希望她和傅斯屿的交集能到此为止。
但这显然是个奢望。
只不过,从欠着一个道歉变成了欠着一顿饭。温黎安慰自己,算是一个好的转变。
这一周她格外忙,不仅要上课,还要完成导师布置的任务。她来非洲支教的时限为一个学期,结束后还要回学校继续研究生学业。
来之前,她的好友乔玥很是不理解。
照她的话讲:“放着吃香喝辣的生活不过,非得去非洲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叫纯纯找虐。”
温黎不作声,毕竟对方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片土地,那个父亲口中美丽淳朴的国家。
她只是想看看,他为之奉献一切乃至生命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乔玥也知道她的脾气,况且人都在哈科特一个月了,多说也无用。她话题一转:“那你国庆总要回来的吧?我可是特意搜过了,你们那也放假。”
特别巧的是,尼日利亚独立日也在10月1日。
不同大陆上的两个国家,居然罕见地在同一天,获得新生。
温黎笑着答应:“当然回了,你订婚,我肯定要到场的嘛。”
“这还差不多。”乔玥语气满意,“来回机票,本小姐给你报销了。”
“大小姐在上,受我一拜。”
“贫嘴。”
挂掉电话,温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卡达瓦小学上课。
一场大雨刚刚结束,带走了闷热,也带走了出行的便利。
温黎穿着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路上走。没一会,泥点子就溅满了鞋面。
埋汰,但毫无办法。
走到卡达瓦小学附近,她看到她的几个学生围在芒果树下,正咧着嘴和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男人说话。
她扬声叫他们:“来上课了。”
小孩一听,一窝蜂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喊着老师。
温黎看到他们手里还拿着芒果,问:“又去帮人摘芒果了?他给钱了吗?”
“给了!给了五百奈拉!”
温黎笑了笑,摸他的头,“不错,没把老师说的话忘了。”
她刚来的时候,发现总有人拿这些小孩当廉价劳动力,几十奈拉就能骗到一个小孩冒着危险爬上树摘芒果。
她没办法阻止学生赚这个钱,但是她可以教他们拿到应有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