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拎起外套出门，压着火气，“地址！”
“又凶！我才不怕你！”姜乔钰看向柳纯，底气更足，
“我叫了柳纯姐陪我，她就在我身边。我怵你，柳纯姐可不怵你！哼！”
程屹脚步一顿，沉声道：“把手机给柳纯。”
“哦。”姜乔钰乖乖地把手机递给柳纯，“柳纯姐，我大表哥的电话。”
程屹听到那边姜乔钰语气洋洋得意说道：
“柳纯姐，我就说我大表哥喜欢你叭！一听你在我身边，就迫不及待地想跟你说话哎。”
他甚至还听到了柳纯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声。
“喂。”
她的声音像是隔着手机，往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带着一种撩人的痒。
单凭一个字，他分辨不出她此刻的情绪来。
“地址。”程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柳纯跟他说了地址，正打算挂断电话时，只听他说道：“你别再陪她喝了。”
程屹见过柳纯醉酒后的放纵行为。
“嗯，一滴酒不会再让她沾了。”柳纯看向迷迷糊糊的姜乔钰，“放心，在你赶来之前，我保你表妹毫发无伤。”
“我说的是你。”程屹沉声道：“你喝醉了，比姜乔钰更令人担心。”
灯光闪烁，周遭是嘈杂的音乐，不远处舞池旁传来一片欢呼尖叫。
柳纯忍不住琢磨起程屹的这句暧昧不清的话。
她那天晚上肯定是对他做了什么过格的事儿。
令谁担心，又担心什么，他偏偏不讲清楚，留给她无限遐想的空间。
没谈过恋爱又怎样，不是一样会吊人？
不过棋逢对手才有趣，就看到底是谁先忍不住亮出底牌。
“柳…柳纯姐！”姜乔钰站起身来，指了指舞池，说道：“我也要去跳舞。”
柳纯一把把她按在凳子上，“好好坐着。”
姜乔钰委屈道：“我学了好几年芭蕾，会跳舞的。”
“你表哥马上来了，要是不想挨训，就好好坐着。”
姜乔钰被一把拿捏住，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
过了几分钟后，姜乔钰趴到柳纯肩膀上，小声地说，“柳纯姐，我憋不住了，想去卫生间。”
柳纯扶着她站起来，“走，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