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东南风,吹的旗子都呼呼作响,对面的船居然这么稳。
这不寻常,万一有诈呢?
这水寨,这连营,这八十万大军的安危,
系于辕门,也就是系于他一身,容不得半分疏忽。
“哗啦——”
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是弓弦拉紧的声音。
只要文聘一声令下,这就是一场屠杀。
船上。
黄柄看着密密麻麻的箭头。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勇气又烟消云散了。
刚才赵宇稳住了船,
让船没有翻,
现在这点平稳却让他加倍害怕。
这可是曹操的精锐水师啊!
他虽然是将二代。
将门之后?此刻这个名头只会让他觉得讽刺。
他并没有父亲那么勇武。
平日里都是担任一些不入流的位置。
可父亲死了,他就是来诈降的最好人选。
这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曹军带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他在江东那种安乐窝里能见识到的。
腿软,站都站不稳。
“少将军。”
“该你说话了。”
“告诉他们,你是谁,来干嘛的。”
黄柄哆嗦着嘴,试图按照预先演练过的说辞开口。
可牙齿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