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歹人家兄嫂通情达理,不像他们生怕榨干不了我的价值。
“八千块钱,一分不少。
还是走劳务合同。”
嫂子见对我晓之以情这么久还是要掏钱,牙都要咬碎了。
我来之前家里请了保姆照顾嫂子, 被一家子当签了卖身契一样呼来喝去。
辞职以后他们家在晏城家政圈名声一塌糊涂。
开出再高的价格都招不来人。
这才望眼欲穿等我回来接盘。
付过钱后嫂子迫不及待就把林乐塞过来。
我将他扔在一边就去问妈妈要钱买菜。
“什么?
不是刚给了你钱。”
“那是工资,现在是菜钱,要分开算。
更何况嫂子怀孕得吃营养餐,不能跟着你们顿顿土豆茄子。”
嫂子听说做月子餐,矫情地干呕几声说最近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