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声音发颤:
“是他先开口骂我的!他根本不是哑巴!他一直在骗你!”
南乔一怔,眉宇间瞬间凝满厌恶:“你是不是魔怔了?景然天生不能说话,他怎么可能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会!他刚才亲口说的!”
傅宴深猛地扑上前,一把掐住 温景然的下巴,“ 温景然!你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哑了?说话啊!”
温景然泪眼汪汪,慌乱地向南乔递去求救的眼神,可下巴被傅宴深狠狠掰着,连头都动弹不得。
“说啊!怎么不说了?”
傅宴深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疯癫尽显,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镜子。
“嘭!”
镜面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他不顾指间涌出的鲜血,抓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死死抵在 温景然唇边:“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南乔来了,你又不敢说了?”
玻璃瞬间划破 温景然柔嫩的唇瓣,鲜血汩汩涌出。
温景然脸色变得惨白,喉间溢出细弱的“啊啊”声。
南乔瞳孔骤缩,冲上前死死扣住傅宴深的手腕,暴怒道:“傅宴深!你赶紧放开他!你想当众杀人吗!”
傅宴深却像彻底疯了般挣扎,手腕被勒出红痕也不管不顾,只死死瞪着 温景然: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了?!”
“你要是真的不会说话,就把这玻璃吞下去!你吞啊!想证明自己是哑巴,就吞下去!”
温景然泪如雨下,望着南乔担忧的眼神,突然张开嘴,死死含住了那片染血的玻璃。
鲜血瞬间从嘴角涌出,他作势就要往下咽。
“景然!”
南乔的声音里满是恐慌,猛地甩开傅宴深的手,将 温景然紧紧护在怀里,颤抖着伸手去抠她嘴里的玻璃。
第6章 6
南乔指腹被玻璃割得鲜血淋漓,却像感觉不到痛,只小心翼翼地哄着:
“景然,快张嘴,把玻璃吐出来。”
温景然含着泪,轻轻张开嘴,那块染血的玻璃碎片终于被取了出来。
他立刻扑进南乔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哭得梨花带雨。
而傅宴深被南乔刚才那一下狠狠甩开,身子踉跄着往后倒去,摔在满地的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