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平静得可怕,平静得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她红唇微启,还想再说点什么,傅宴深却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事?”
南乔愣了愣,最终还是只说了句:“...... 没有了。”
傅宴深没再看她,绕开他径直往楼下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没露出半分怒意。
南乔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可还没等她细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心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只剩下温柔。
接完电话,南乔大步下楼,经过客厅时,看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傅宴深,还是停下脚步,丢下一句:
“我要先去,晚上让助理来接你去会场。”
不等傅宴深回应,她已消失在门口。
晚上七点,傅宴深坐着南乔的助理的车抵达晚宴会场。
车门打开,他刚踏出一步,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似的,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害怕的、鄙夷的、不屑的,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恶心 。
毕竟他 “疯批” 的名声,在京圈里早就传开了。
可他像没看见那些目光似的,拿了杯酒,然后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慢悠悠地喝着。
看到他这副样子,周围的人松了口气,随即开始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傅宴深听见:
“怎么没看到南总啊?以前这种场合,他俩不都是手挽手一起进来的吗?”
“你消息也太滞后了吧!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南总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叫 温景然的哑巴,早就不待见傅宴深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只要南总不爱他,傅宴深这个恶魔就没了靠山,以后再也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议论声里满是兴奋,傅宴深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没动一下,只是眼底的光更冷了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傅宴深抬眼望去,看见南乔牵着 温景然步入会场,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浅笑。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转瞬便被冰封。
人群自动退开,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期待着修罗场的上演。
南乔看到坐在角落的傅宴深,下意识地握紧了 温景然的手,牵着他朝傅宴深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是我主动要带景然来的,你别找他麻烦。”
温景然连忙抬起手,想要比划手语解释,可刚抬起手,又想起傅宴深看不懂手语,于是低头想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