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阉役也凑过来看，随即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什么没了？”
魏忠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他亲自低下头，目光扫过。
下一瞬，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古井眼眸，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平坦。
那里竟是一片平坦。
仿佛那个部位，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天阉！
这两个字，瞬间从魏忠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但他见过天阉之人，也绝非如此彻底，总会留有痕迹。
而眼前这个，干净得……诡异！
楚辰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赌对了！
他强忍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迅速让自己的表情切换到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他不能主动解释，那太刻意了。
他要等，等这个老太监来问！
魏忠的眼神变得锐利，死死地盯着楚辰，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怎么回事？”
楚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他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羞愤与不堪。
“公……公公……小的……小的天生如此……”
“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一直……一直不敢对人言……”
魏忠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活了大半辈子，净手上千人，从未见过这等怪事。
他不信。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亲自探了过去。
冰冷的触感让楚辰身体一僵，但他依旧维持着恐惧的姿态。
魏忠仔细摸索着，眉头越皱越紧。
真的没有。
找不到任何可以下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