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双杀人的手,此刻捏着个秀气的铁勺子,稳得像是在绣花。
喂一口饭。
还要顺手揩去她唇角沾上的一点酱汁。
指腹粗糙,刮得那一小块皮肤泛红。
一大碗饭,江绵绵吃了小半碗就推开了,剩下的全进了周悍的肚子。
几口扒完,连汤汁都没剩。
收拾完,熄了灯。
外头雷声滚滚,屋里只有男人身上那股逼人的热气。
周悍脱了上衣。
黑暗中,那身腱子肉像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往里滚。”
他在床沿坐下,长臂一伸,直接把那个软乎乎的蚕宝宝捞了过来。
床太窄。
两具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周悍不仅不觉得挤,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把大腿压在她腿上,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热。
江绵绵觉得自己贴着一个大火炉。
小腹那点坠痛早就被烘没了。
她胆子大起来,手指不老实地在他胸口那个枪眼疤痕上戳了戳。
“周悍。”
“嗯。”男人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耳朵发麻。
“你真好。”
江绵绵仰头,在那刚毅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比任何人都好。”
软玉温香,加上这句要命的情话。
周悍身子瞬间僵成了一块铁板。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饿了二十多年的狼,怀里抱着肉,还得忍着不动嘴。
血管里的血流速度都在飙升,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