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柴房还要容易被人发现。
外头是热闹的喜宴,这后厢的隔间随时都有人会进来。
我想要躲开,身后的柳晋明却压得更紧。
他手掌翻动之下,我的大腿袭来凉意。
裙子落下,这才将将遮了些羞掩。
“爷,别在这里,奴婢……”“那要在哪里?”
他问我,湿热气息滑过耳骨,直往里钻。
我回不了他的话,眼睛直直观察着外头的乔皖灵。
我到底没忍住,喊出了声。
外头的乔皖灵像是听到了似的,交谈间隙回过头来,好似在寻找什么。
我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柳晋明拨开我散乱在耳边的碎发。
为办寿宴,我连日劳累,身子本来就难受。
我又想跟他求饶,“爷……”柳晋明改了先前的温柔,另一手落在我的腰间,快要被他掐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