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和沈星屹的事,在别人眼里,只是“玩玩儿”。
也对。
一个是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已婚妇女,一个是前途大好的退伍军人。
谁会当真呢?
苏婉的到来,像一块巨石,在村子这个小池塘里,激起了千层浪。
她和沈星屹,成了村里人津津乐道的焦点。
苏婉确实有本事,她不像乔沁伊那样怯懦。
她热情、大方,又懂得人情世故。
没几天,就跟村里的孩子们混熟了,经常从镇上带糖果饼干回来分给他们。
对村里的长辈,也很有礼貌,见人就笑着打招呼。
她甚至还会跑到沈星屹的砖窑去,一点也不嫌脏和累,帮着记账、算工钱,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架势。
砖窑的工人们,都开始改口叫她“嫂子”了。
这一切,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乔沁伊的心上。
她躲在自己的壳里,以为眼不见为净。
可这个壳太薄了,根本抵挡不住外面的风言风语。
她和沈星屹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一道由苏婉、由流言、由她自己那可悲的自尊心,共同筑起的墙。
沈星屹来找过她两次。
一次是在王婶家门口堵住她。
“你躲我?”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乔沁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抓紧了手里的篮子。
“没有,我……我最近有点忙。”
“忙?”沈星屹冷笑一声,“忙得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沈星屹,”乔沁伊终于抬起头,眼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你别来找我了,行吗?”
“让人看见了,不好。”
“不好?哪里不好?怕苏婉看见?”沈星屹步步紧逼。
乔沁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口一阵阵发酸。
她能说什么?
说她怕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吗?
说她怕自己这点可怜的心思,被别人当成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