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起那把不知何时带在身边的开山斧。
火把光芒照射过来,将这片藏污纳垢的高粱地照得如白昼。
几十个村民在秦爱国和刘桂兰的带领下,将两人团团围住。
强光刺眼。
秦大川赤裸着上半身,背后的血痂狰狞恐怖。
他单手提斧,死死挡在沉睡的毛小玲身前。
“秦大川!你这是流氓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爱国举着手电筒怒喝,光柱直射秦大川的脸。
刘桂兰更是跳着脚,指着地上的两人。
“不要脸的娼妇!还在睡觉!把她拖出来浸猪笼!”
面对千夫所指,秦大川半步未退,扯着嘴角笑得狂妄又疯癫。
“砰!”
他猛地将开山斧剁在身前的土地上。
那双充血的眼睛环视四周,声音透着股不要命的血腥气:
“今晚这地里,谁敢往前迈一步,老子就让这把斧头尝尝鲜!”
几个穿着旧军装的民兵犹豫着上前,手里的麻绳还没抖开,就被那一股子冲天的血腥气吓得退到了田埂边。
刘桂兰见没人敢动,反倒来劲了。
她觉着有支书撑腰,竟然想冲上去撕扯毛小玲身上裹着的破背心。
“还敢行凶?大家伙都睁眼看看啊!这小破鞋身上都被那野男人弄成啥样了!这就是乱搞的铁证!”
“砰!”
秦大川直接一脚钩起地上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土坷垃。
土块带着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刘桂兰那张正在喷粪的嘴上。
“哎哟!”
刘桂兰惨叫一声,捂着嘴,门牙松了两颗,血顺着指缝稀里哗啦往下流。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秦大川扯了扯嘴角,冷笑不达眼底。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粗鲁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一把扯开了毛小玲领口的一角。
手电筒的光柱子照上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