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阵让江软战栗的电流。
“秦野……嗯……”
江软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借本能,攀附着他,回应着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地攀升。
米白色的新床单,很快就变得褶皱不堪。
女人的哭泣求饶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江软感觉自己像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好几次。
秦野才终于放过了她。
他趴在她的身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烫得她一哆嗦。
江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太……太凶了。
简直比上一次还要凶猛。
“还……还要生一窝崽子吗?”
江软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问。
就他这个要命的架势,别说一窝了,一个她都觉得自己要生不出来了。
秦野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控诉,闷闷地笑了起来。
胸膛的震动,惹得江软又是一阵轻颤。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怎么?”
“怕了?”
秦野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得意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