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砚清倏地睁开眼。
他一点一点挪了过去,生怕吵醒了她。
手掌缠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朝她脖间嗅了嗅,随后猛吸一口。
一直被压抑的疯狂,终于得以释放。
“挽挽,”
他幽深的眸,痴狂的看着她。
“你知道在苗疆,一个女子主动邀请一个男子同榻而眠,意味着什么吗?”
“在苗疆,一个女子若主动邀男子同榻,便是允诺终身,视为婚约之始。”
“按苗疆的规矩,你该与我成亲的。”
沈砚清的目光,贪婪的定在她熟睡的脸上。
“我已经知会你了,”
“你还是邀我上来了。”
“所以,你方才,是在向我许下婚约吗?”
“苗疆规矩如此,上了我的榻,便无反悔余地。”
“你点了头,便是山神也认的姻缘。”
沈砚清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带着山间夜露的凉意,却又滚烫得惊人。
他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沉睡的轮廓,指尖在她腰侧流连,眼里的火苗沸腾燃烧。
睡梦中的夏挽挽,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这一声嘤咛,将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又熊熊燃起。
鲜艳的唇瓣就在眼前,他低下头含住。
舌头肆无忌惮的攻势。
...
“挽挽,”
他唤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喟叹,“你是我的。”
屋外,夜风卷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呜咽,衬得屋内被体温烘热的狭小空间,像一个甜蜜又危险的囚笼。
沈砚清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
那里面翻涌的,是得偿所愿的餍足,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