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修为才是最重要的,谢绫罗一个三灵根就算当了这首席大师姐又如何,不还是一个没筑基的废材。
指不定哪天出门历练,就再也回不来了。
毕竟叶浮尘那样的实力,至今不也是杳无音讯么。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各自按照谢绫罗的吩咐做事。
幡旗更换,灵堂布置,准备玄冰玉棺,膳堂传讯,全峰斋戒,每一件事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唯独姜迟郁,迟迟没有动静。
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在谢绫罗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专注,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玩味。
有正要去执行命令的弟子察觉到了异样,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眼角的余光纷纷瞥向姜迟郁,明显多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众人皆知,姜迟郁是出了名的性情乖张,平日里最不服管,也是戒律堂的常客,经常去到那里挨罚,长老们见了都直摇头。
如此不服管教,资质修为又远超谢绫罗,他会听令才怪。
谢绫罗自然也察觉了姜迟郁的视线。
有如实质的目光,像冰冷的蛛丝缠绕上身,令谢绫罗极不舒服。
病娇就是病娇,看别人的眼神都跟有病似的。
这玩意还是看别人谈比较好。
谢绫罗吐槽了一番,目光平静地迎上姜迟郁的视线。
“师弟,我派你前去发讯告知噩耗,你为何还不动身?”
姜迟郁闻言,依旧没有任何行动,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
笑意带着点阴郁的兴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师姐是在命令我?”
“是。”谢绫罗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师弟有何疑问?”
姜迟郁轻轻歪了歪头,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细细舔舐过谢绫罗的眉眼。
“疑问倒没有,我只是好奇大师姐如今的样子,和以往很是不同,让我一度怀疑,大师姐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对啊,谢绫罗现在的样子哪像之前的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废材。
顾惊天被杀,这谢绫罗该不会真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
谢绫罗无比庆幸自己是胎穿到修仙界的,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是她自己而不是别人。
否则被姜迟郁这死病娇怀疑,他定会找机会探查她。
“姜师弟,你多虑了。师兄身陨,我既顺位成了大师姐,自然要承担起大师姐的责任。”
“至于你说的夺舍,若真是如此,又岂能瞒得过师尊和一众长老们的法眼。”
姜迟郁闻言,眼中的锐利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