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了下头,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椅子坐下。
“过来坐。”
宁希没动。
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陆徽没毁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优质男,怎么可能轮到她?
这里面绝对有坑。
要么这人有隐疾,要么就是这桩婚事本身是个圈套。
她不想刚跳出火坑,又掉进狼窝。
与其等着被拆穿算计,不如先发制人。
宁希深吸一口气,把布包往桌上一放。
“在谈正事之前,我有件事必须坦白。”
她直视着陆徽的眼睛,背脊挺得笔直。
“我不是宁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知了的叫声。
陆徽靠在椅背上,神色没变,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继续。”
这反应也太平静了。
宁希心里打了个突,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是宁兰的妹妹宁希。宁兰听说你受了伤,不肯来,我养父母为了彩礼,逼我顶替她。”
她顿了顿,观察着陆徽的表情。
“我知道这是欺骗组织,你要是想追究,我没二话,现在就去派出所自首。但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是被架上火车的。”
这番话,她说得半真半假。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给那对吸血鬼养父母上点眼药。
要是陆徽发火,她就顺势闹大,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这婚不结了,她凭手艺也能在蓉城活下去。
陆徽脸上并没有宁希预想中的错愕或愤怒。
“说完了?”
宁希愣了一下:“啊,说完了。你要是觉得被骗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打报告,我不耽误你……”
“不用。”
陆徽打断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