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傅时琛却说,顾晚宁放的那把火是她诬陷,还让顾晚宁当了自己的金丝雀?
她想反驳,想对峙!却只能泪流满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傅时琛蹲在她面前,轻柔的替她擦泪。
“知知别怕,只是朋友们打赌玩个游戏,你不会出事,何况这段不好的记忆你最多三天就忘了,别哭了,我会心疼。”
她想告诉傅时琛她的病好了,不会再弄丢记忆了!
可她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她被套上玩偶服,打扮成画着腮红,牛角带大红花的母牛,扔进了牛圈。
玩偶服的扩音器传出母牛求偶的叫声,瞬间吸引了正在吃草贴着号码牌的几只公牛,她狼狈地逃跑,却引起围观下注那群人更兴奋的欢呼声。
无助和屈辱像一张不透气的大网将她牢牢禁锢,她下意识寻找傅时琛想求救,却看见男人打横抱起顾晚宁上了车。
半降下的车窗里,她看见顾晚宁主动褪下最后一件衣服,用它套住了男人的脖子勾向自己,男人像被迷惑的野兽,扑了上去。
随即,车身摇摆。
她怔怔地望着,停下了逃生的脚步。
傅时琛连做这种事都不避开她,是笃定她只有三天记忆,所以可以肆意伤害吗?
她甚至不敢想,被她遗忘的无数个三天记忆中,傅时琛又做过多少伤害她羞辱她的事!
指尖一寸寸变凉,彻骨的凉意直戳她的心脏。
玩偶服里浓重的腥臭气裹着牛羊膻味,熏得她胃里发紧。
被不知道几号公牛撞飞摔在地上,她才明白为什么傅时琛说她不会出事。
玩偶服做了防护,她没受到丝毫伤害。
身体一点都不痛,可她的心,痛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死掉。
被两头公牛撕扯时,她绝望的望向湛蓝的天。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傅时琛,她不要了。
今天被羞辱、被背叛的记忆,她不会再忘记了。
她会从傅时琛的世界消失,永远离开他不再相见!
陷入昏迷前一秒,她隐约听到玩偶服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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