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被这个小丫头照顾,他却这般乐在其中呢?
先前因江来顺生出的烦躁一扫而空。
是啊,他大她六岁,要包容她的眼皮子浅。
一定是姓江的的错,怕不是先前用一点小恩小惠得到了小丫头的好感。
一个郎中有什么好的,以后天天吃肉,她就知道谁更胜一筹了!
西厢房已经被江浸月收拾出来了,她把浴桶搬了进去,贺兰山却不想用浴桶洗。
“大男人,用浴桶成什么样子?”
江浸月瘪着嘴,低头扯着衣摆。
“你是不是嫌弃我用过这个木桶啊,我没脏病的……”
“别冤枉我!”贺兰山瞪大眼。
“那你就用啊,事实胜于雄辩。”
“用就用,但你不许和别人说!”反正没外人看到,不至于有人说他娘们唧唧的。
门关上,江浸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这人好好骗哦!
看着挺精明,其实好笨。
洗了一会儿,贺兰山忽然觉得不对劲,不等他深想,房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坏了!”
他赶紧穿上衣裳跑出来。
江浸月哆哆嗦嗦缩在墙角,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
“大、大、大……”
贺兰山弯腰,臂弯穿过她的膝弯。
“就是怕吓到你,才把老虎放在这的,你还特意跑过来看,想偷啊?”
“我、没!”
“是,你也偷不走,老虎都比四个你都沉。”
说着他还颠了一下,似乎比刚买那天沉了两斤。
不错,有在好好长肉。
“你放下我呀……”江浸月挣扎着。
“再动给你扔下来喂老虎!”
江浸月赶紧闭上嘴巴,抱紧男人的脖子。"